“你什么时候进城的？”

“长官，俺五天前进的城。”

“干什么？”

“找工作，只不过遇见了俺的老乡，她说俺父亲病了，所以，俺给主人家请了个假，回家探望一下父亲。”

“在哪家做工？”

“西城王家，买珠宝首饰的。”

“你父亲住在哪里？”

“xx村。”

在那位问话的军官一边问，一边在白色的本子上写着什么，应该是谈话的内容。他旁边的一位军官一手拿着画像，目光时不时向周围扫去，不止扫向排队的人，但凡是路过北城门的人，不管他们想不想出城，都会被他扫上一眼。

城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一个持枪的军人，十二米高的城墙上也有来回走动的军人，由于城墙上角楼的遮挡，只能得知城墙上有人，具体的数量无法得知。

那个被盘问的村姑见军官已经问完话了，仍没有同意她出城，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腰间的衣服都被她的左手弄出了褶皱，一条乌黑的发辫在她右手食指上不停地转圈圈。她时不时抬头看面前浑身凶气的军官，紧接着又低下了头，动作很轻微，不是非常明显，但仍被何瑾看见了。

“长官，俺真的不是画像上的人，您看俺的长相，再看看画像上仙女似的人物。俺真的不是画像上仙女面孔，魔鬼心肠的人呀。”她看见排在她前面的人很快就出城了，轮到她就慢了下来，生怕军官弄错了，认为她是画像上的女人，本来在答问题时还小心翼翼、慢吞吞语气一下子变得急促。

拿着画像的军官冲问话的军官点了点头，只不过村姑没有此刻正低着头，没看见。

“行吧，你可以走了。”问话的军官冲她摆了摆手。

那村姑的后面，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她走了，接下来就轮到这辆车了。

问话的军官把记录本递给了拿着画像的军官，让他帮忙拿一下，自己则蹲下身，半跪在车后门处、门旁的地上，脸贴着地面，脑袋左右摆动，在检查车底盘有没有藏人。

就连那车尾空间小得可怜、根本无法塞进一个人的后备箱也难逃被检查的命运，军官不顾司机及车主的委婉地推辞拒绝，强硬地让穿着黄马褂的司机下车，把后备箱打开，见没有什么异常后，他才回到原位，对车主问着与村姑相同的问题，没理会站在车外的司机。

第一个问题才结束，空气中突然响起警报器被触动后、尖锐的嗡鸣声，一声接着一声，响一下，顿一下。

一时间，还在抱怨检查得太慢、气温太高热得受不了的低低私语，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禁声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人们动作难得一致，都转了下脑袋，看着拿着画像的军官，声音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咯嗒一声，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搭在护城河上的城门，缓缓地升起，等人们反应过来，大门早已被关了一个严实。

站在外面的司机明显被这个变故弄得一愣，傻呆了一秒。下一秒，他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拿着画像的军官，大喝一声，“别动！”一边往后退。

同一时间，打开的车窗处，伸出两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指着两名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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