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聒噪的冷少年 极权诱惑
夜终于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端木钰新、安暖和依然昏迷的林兰;
端木钰新不停的在凉盆里湿着毛巾,拧干后给她敷在额头上,另备一条毛巾帮她擦着手和脸,并不时压下她因身上燥热准备翻出的胳膊;反而让身为医者的安暖无所事事静坐在一旁;
看着虽忙碌却井然有序的端木钰新,安暖不禁说道;
“想不到你一个男子,竟然会这么细致的照顾人。”
“习惯了吧,虽然兰从小身体就很好,但也生过几次重病,小时候她生病的时候,我也是整夜照顾她,她发烧的时候会乱动,喜欢掀被子,到后半夜会做噩梦会害怕,所以我彻夜连瞌睡都不敢打。”
端木钰新边帮林兰擦拭额头,一边回答道,忽而是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她小的时候,生病了就爱撒娇,看郎中也要撒娇,为了躲避吃药更是能变出各种花样来撒娇;说来,她小时候确实很喜欢跟在我身后撒娇,为了一本杂谈小说,为了一颗糖果,为了让我久看书时能陪她玩会儿……她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十分灵动,像只小狐狸一样,撒起娇真的萌化人心;可为什么长大以后,你便不再依赖于我,不再撒娇示弱了?你个傻瓜,还是像小时候为了被虐待的小猫小狗,都能在街上与人对峙半天,执拗不肯放弃,可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等我赶来解决呢?为什么不等我?”
刚讲起林兰小时候的事情时,端木钰新像是聊到了心仪的话题侃侃而谈,安暖吃惊的看着他,这应该是他和自己说过字数最多的一次话,然而讲着讲着他的神情便落寞下来,看着床上的女孩有着万般情义;
看到这里,安暖明白这一辈子她都取代不了这个女孩在少年心中的位置,【也许是该放弃了,早该放弃了,不是吗?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做起来却那么难,心里竟这么难过,这么不甘;为什么明明我都没出场,你都没给过我机会,我却必须放弃?看着床上昏迷的林兰,她无法抑制的在内心蔓延的羡慕和嫉妒,为什么你就可以活成温室里的花朵,有人百般爱惜照顾,我却犹如寒冬的草芥,要背负昏暗的一生,四处躲藏?既然如此,为什么上天还要让我见到光明,为什么要遇见他呢?】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时,床上的女孩睫毛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钰,钰新……”
“我在,我在这里。”
少年抓住她的伸出的手臂,俯身上前查看,修长的手指掀开女孩额前的碎发,一张俊脸便贴了上去,片刻之后移开说道;
“还是有些烫,兰,你渴不渴,我帮你倒些水水来。”
虚弱的女孩点了点头,少年刚要起身,一旁的苏冉竹红着脸,端来了一杯温热的水递给了少年;
林兰喝过水,吃了一些热粥后,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
而后的几天,端木钰新每日陪着林兰,不断给她灌输‘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蒋干盗书’等因为个人逞强而坏事的典故,以及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等保全自己才能成事的典故,不论与现在的事情有关的,还是无关的统统灌输,只有一个宗旨‘不要逞强,打不过要跑,活着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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