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被劫,后继有人 难销美人恩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话说实在太符合张嫣此时此刻的境地了。
张嫣带着小唐刚跑到后院的围墙处,就被一群黑衣人给截了,重点是张嫣和小唐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酒杯人弄晕打包带走了。
这厢罹国太子穆辞发现了黑衣人,却在与黑衣人打斗的过程中,节节败退,就算最后自己的手下都来了,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带着鲛人纱跑了。
此时的穆辞连平日里那柄折扇都忘了打开了,气的真的是一口老血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顿时晕倒过去。
住在大皇明朝的驿管里,虽说丢了东西,应该是他们负责黑找,可是当时自大的穆辞未想到还真有人敢动手,拒绝了老皇帝派来的羽林卫,让自己的人层层把手。
哎,千金难买早知道,这下宝物丢了不说,和亲的任务还未完成,来这里这么久,还真如那个家伙说的一般,自己真真是废物的什么也没办好,那个家伙脾性还真是古怪,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总之阴晴不定的。
完了,这下惨了,回去那帮等着看笑话的兄弟,还指不定怎么落井下石呢!哎,父皇,儿臣还真是对不起您老人家的看得起,呵呵!穆辞已经把回去后的种种境遇想了一遍。就连那几个等着看他笑话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个个嘲笑的嘴脸都想了一遍,包括说辞。想来,穆辞都觉得自己还真是有闲心,竟然在宝物被抢后想的是这些,而不是解决问题之法。
穆辞听着周围一声声紧张的“殿下,殿下……快……传太医,去禀告大皇明朝皇帝陛下。”穆辞晕倒后,周围的人紧张的将其抬放在寝殿里,而后清晰的感知着太医把脉,穆辞虽未睁眼,可是能感知到这个太医很陌生,不是自己出使大皇明朝带来的那个行军太医,就在穆辞感觉异样时,那老太医对着紧张的众人“无大碍,莫慌,殿下他只是暂时怒血攻心,晕过去了而已,稍加调养休息就好转了,这几天给殿下多吃点败火的食物,比如莲子,雪梨这些就可,老朽这就给殿下先扎上一针,先把殿下那郁结于胸口的浊气排了,然后殿下可能会陷入昏睡状态,明早就能醒来。”
穆辞内心是拒绝的,可是自己现在是晕倒的,为了让众人以为自己是让黑衣人打伤晕倒,毕竟黑衣人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自己确实弱,确实不敌。
“太医,只要能医好我家殿下就可。”这个傻子小罗子,就他最积极。哎,可是穆辞此时什么都做不了。
穆辞刚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就一股脑的两眼一发黑,彻彻底底的昏过去了。随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老皇帝知道此事后,很是愤怒,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驿管里行窃,这分明是想要破坏两国多年苦苦经营的友好关系,最怕这一层关系捅破后的局面,没想到还是要发生了。这么多年三国鼎力却一家独大,可是早就让人看的心里痒痒,却赖于我大皇明朝雄厚的兵力优势,不敢轻举妄动,但这两个国家呀,小动作可是不少,周边那些个小国渐渐的被纳入囊中,不过这些不足为据,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看来还有更得寸进尺的事。老皇帝听着海公公在蹋前的禀告,心里愤愤的想着。
可是,如今身体每况愈下,这几天已经下不了床了,那个臭小子已经好久没来看过自己了。哎,想想自己这爹当的,还真是不撤职呢!
犹记当年,自己都四十九岁了,可是不知是受了老天的惩罚,还是怎么了。膝下除了早就收养的靖远,再无子嗣,那一年越想越心烦,自己到了九泉之下以后怎么给父皇及各位先皇们交代,竟然没有一位继承大统之人,当时和张敏一说起这事呀,就老泪纵横,那个时候的他身体状况好似就已经欠佳了。
终于在那样一个阳光温暖的清早,可能是老天终于肯眷顾他君庭生了,那天他散朝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正为这种坐在高位,人人畏之,人人喜欢说着一些溜须拍马的话而巴结着的孤独感淹没的时候,张敏那老家伙看不下去了,两眼含泪:“陛下,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接着这货趴地上不起,“哐哐哐”在龙椅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就磕头,怎么也叫不起,好似犯了天大的错,嗑的额头鲜血直流,那场面饶是平时在淡定的他也慌了神,这货是想来个血溅当场吗?
“张敏,你在这样,天大的错,我也不会原谅你了。”老皇帝那时虽说身体已经有了不好的兆头,可行走还算自由,站的挺立,上位者的威严端了出来。
张敏才巴巴停了下来可是那额头上的献血汨汩而流,看的他都胆战心惊,这血哗哗的流,毕竟这么多年都是张敏陪着他走过来的,从咿呀学语,到现在,这货相当于亲人的存在,君庭生可不想他最亲近之人就这么撒手人寰。
“快来人,叫太医,叫太医”这会的君庭生哪还有上位者的威严,慌慌张张的跑出空空荡荡的大殿叫人去了。平时,他一人独坐大殿里发呆时,喜欢秉退众人,偶尔张敏陪着。
张敏看着毫无半点威严的皇帝陛下,欣慰中带着无奈。为君着一向不能暴露自己的短板,遇事需稳重慎行,否则易受到外界打压,很是被动。“陛下,陛下,莫慌,无事的。”张敏趴起身来,好似是为了证明给他看,中气十足的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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