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送乞丐,温柔 难销美人恩
左相府里,大白天里安静的不像话。可是,满地的凌乱证明这里发生了打斗。
左相带着几个跟班,匆匆往内院走去,发现院子里躺了一地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丁,兵器也躺了一地。
“老爷,还有气,只是晕了。”
“全部弄醒”左相气的已经青烟直冒。
“哗啦”一盆盆凉水,那叫一个透心凉。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人都醒了过来。
当然没人敢这样对待他家脾气暴躁阴晴不定的少爷。
此时的万荡儿也并不在这,只是方才他躺着的卧榻除了血迹斑斑,就是皱巴巴的铺盖。卧榻的腿也断了一条,状况甚是惨烈。
“少爷呢?”左相看着空空荡荡的卧榻,感觉情况不妙。
“老爷,少少爷在在在……”
“在哪?”
“老爷你还是跟我们去看吧?”
后院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此时一个没了双手双脚的男子被捆着四肢吊在树上,男人还处于昏迷中,可是他的那张脸任是爹妈都认不出来。鼻青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一丝不挂的吊在那里。
吊着的位置很高,吊着的那根树枝也不是很粗,如果上去解绳子,树枝一定会断,若是不上去,他家少爷一定会摔着。
左相看到暴怒:“是谁干的?”
“老老爷,小的小的无能,不不知何人?他他们从天而降,二话没说就就打了我们,只知道为首的人是个胖子,那个男人是唯一露面的,他眼睛很小,鼻子似鹰钩,个头应该六尺多。”
“去查,给我去查,查清楚谁干的。”
左相旋即随手一抹,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个扫腿,手起刀落,万荡儿已经被左相抱在怀里。
“快去叫郎中”左相抱着万荡儿匆匆往屋里去了。
房门一开,左相楞在门口,他出去看了看牌匾,确实是自己的卧房,没错呀!房间里的空荡让他严重怀疑进错了,踏马是谁?这是遭了贼了,所有值钱的摆饰都不见了。气的左相肝疼,差点一口老血卡嗓子眼里。
当看到他的床榻,石化了,这特马是人干的事吗?这何止是贼,这特马是土匪吧!床榻空荡荡的连个褥子都没了。
此时,城西十里处的一个乞丐聚集点,所有的乞丐满脸洋溢着幸福,这是活菩萨呀!不仅送来了柔软舒适棉被,更是送来了柴米油盐酱醋茶。
“谢谢大善人,谢谢大善人。”此时的张嫣成了这条街上最善良的崽,享受着所有人和夸赞与感激。
“咳,大家不用太过感激,你们以后的路得靠自己走,要想彻底摆脱这种贫困的生活,还得靠你们自己。……”
张嫣一番高谈阔论,身旁的玉树公子都不想认识她。
这人,还真是超乎他想象的臭不要脸,没见过这么土匪的女人,不仅将人打了,还一副我就打你咋滴的姿态,简直吊炸天。
想想他都觉得疼,当时他将人推下去就是个错误,这匪气的女人二话没说飞起一脚就踹在了人家荡公子的胸口,还不等人荡公子嚣张两句,一脚踩人家胸口上,直接将人跺晕过去,而后不顾及男女之别,就将人荡公子衣服扒的溜光,手起刀落很是潇洒的将人双脚砍了,纵身跃上树头将人倒挂金钩的吊那里。
虽说你是男子装扮,可你好歹也是一姑娘吧!想想玉树公子就害怕,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淑君公主,这是作死的节奏阿!
其实,他忘了他家里那位,更不是好惹的。
就是这匪气十足的女霸王,不用他们一群男人帮忙,撂倒了左相府里一众家丁,他当时好奇这样厉害的她叫他们来看戏吗?
当被叫下来搬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可能让他们光看戏,于是一群人毫无怨言的开始搬家,可不就是搬家咋滴,将人左相府一扫而空。连个床铺都未放过,呵!没想到她却让人送到这城西的乞丐窝里。
这人,这女匪子,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你说她匪气,可她就是匪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帅气。你说她是好人,可就错了,她在意的便是好,不在意的连眼神都不曾给过。
玉树公子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就是不知道他家的那位和这位是有什么仇恨,不知遇上又是怎样的情况?
哈哈,真是有意思!
经过张嫣的一番长篇大论,乞丐们痛哭流涕,决定发愤图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也有大部分人表示以后要跟着张嫣干,张嫣却只是让人拿了纸笔记下这些愿意跟着她干的人名字,说回去安排一番,毕竟这人也不少,张嫣得计划计划分配问题。
而左相府里,气的左相差点晕厥过去,连登堂入室之人都不知是谁?这群废物白痴,这土匪可谓嚣张至极,他私藏的一些古迹珍玩,竟然也没了,这可是洗刷一空。
“一群蠢货,蠢货,要你们有什么用?给我浪费粮食的吗?一群饭桶,查出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抢到我左相府上了?”
一众家丁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这个任务很艰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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