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水面，舒芮奋力往上游去，她肺里的那口气实在是憋不住了，而且身上的内伤严重，之前她表现的一副淡定的样子，只是不想别人看出来，此时被水中的水压压着，她差点透不上气来。

快了。

马上要上去了。

她伸出手，拼命往上伸去。

“噗！”

“呼喝呼喝！”舒芮浮在水面上，大口呼吸，她差点就以为自己上不来了。

一抹脸上的水珠，舒芮就往岸边走去，刚扶到岸边的泥土，她就想起跟着她一起上来的华文媛和丁彬彬两人，她一愣，四下张望，却并未看到有人从水上下来。

她赶紧又探进河里，由于光线并不亮，她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正往下掉的丁彬彬和几近脱力的华文媛。

她急忙上前揽住丁彬彬的脖子，拉起华文媛的手往上游，不过显然舒芮太看得起自己此时的身体情况，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上抽离。

不可以放手。

舒芮憋着一口气拼命往上游，谁知刚刚还有些力气的华文媛此时也因为呛水而昏迷了过去，这样就变成了舒芮一人带两人，情况越来越不乐观。

她知道老头没法引开鱼群很长时间，所以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往上游，水面的波光微动，粼粼的闪着光芒，是如此的美丽又令人渴望。

可是太远了，身上这两人的重量加起来是她的三倍有余，而她此时又负伤在即，若不是石洞有疗伤功效，此时身体渐好，恐怕她自己一人上岸都有困难。

不能放弃！

不远了！

舒芮拼命蹬着腿，只要呼吸一口气，她就相信自己可以的，她知道自己可以的，绝对不能放弃！

“哇！噗！”猛的冲出水面，舒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来不及多想，她左手抱住华文媛，右手使劲把丁彬彬给推上岸，然后又将华文媛给拖了上去，好在舒芮的力气一直很大，当上到岸上的时候，舒芮恍惚了好一会儿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

黑蟒河一如既往的平静，光线因为并不强烈，因此照的水面上一片黑暗，她调整呼吸，睁眼又闭眼，就在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没想到在此地时间如此短的情况下，她竟然一连多次差点死去，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的幸运，也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知道自己的渺小与脆弱。

她伸出双手，看着那上面清晰可见的掌纹，发呆了很长时间。

......

......

“我看她是真的不行了，不如换一个人？我觉得前殿那个男人就不错，他能去到前殿，说明还是有点能力的。”

“我不喜欢男人。”

“......那个在甬道的女人实力也不弱，我觉得她也不错，她可是女人。”

“太多话了，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有什么不好？若不是我，你恐怕得闷死在这里......所以你是非选她不可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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