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醉红尘,醉里挑灯看剑 翩翩芳菲逐水流
张柔就才倒了酒给冯丕才,待冯丕才伸手来抬酒,张柔笑着问道:“我是谁?说错不能喝。”
冯丕才笑道:“虞雅娴!”
张柔笑着把脸凑在冯丕才边上说道:“错了,不能喝。”
冯丕才说道:“傅竹君!”
张柔坐在冯丕才边上唱着歌,一只手按着酒杯,冯丕才把张柔头扶起笑道:“我逗你玩的,你是张柔。”
冯丕才就这样猜着人名,猜对了喝酒,一个小时后把那半瓶红酒喝完了,人也完全迷糊了,一只手抱着张柔,一只手拿着话筒跟着张柔哼着。
张柔躺在冯丕才的怀里,一只手拿着话筒唱着歌,一只手抚着冯丕才的脸。
张柔看着这个已经处在沦陷边缘的男人,盘算着,要不要吃了这个男人,怎么个吃法,她在计算着后边的事情。
张柔想好了后,她喊来了两个服务员,每人给了五百大民币小费,把冯丕才、自己扛进了冯丕才的三零一房间,服务员走后,她把两间房的房卡放进包里,把迷迷糊糊的冯丕才抱在怀里摇醒,问道:“我是谁?”
冯丕才笑道:“你是张柔。”冯丕才说道,张柔就利索的把冯丕才扶到床上,剥个精光,笑道:“我是张柔,你睡这里,我回三零六了。”说完张柔起身关上房门,扶着墙踉踉跄跄的回到三零六。
张柔进了三零六,没有把门关死,就去淋浴后把自己剥光,把室内除被盖、毛毯外的浴巾、备毯等全部泡在浴缸内,去倒了两杯白水放在桌上,拿出包内拿出一瓶红酒打开,走去卫生间,倒了一大半在马桶里,走回床边,喝了一口,把酒放在桌上,她又撕开一包烟,放了一盒火柴在桌上,她知道冯丕才思考复杂问题时要抽烟,她把纸和笔放在桌上,拿出事先写好的信放在红酒瓶下压着,又把窗帘掀开一个角,透进窗外的光,张柔拿出一块绢帕铺在桌上,把坠有翠玉滴和青丝的红绳放在绢帕上面,把手机放到桌上,又把冯丕才三零一的卡放到桌上。
这红酒是十度的红酒,冯丕才喝的那瓶是一百度的红酒,她怕烈酒伤了他,一直在观察控制着酒量,张柔是有经验的。
冯丕才对张柔说过,他有一个冰雪聪明的妹子,张柔查了冯如雪的资料,张柔知道,冯丕才不是难点,冯如雪可不能得罪,不然张柔真的得去别的城市生活了。
张柔看了时间,二十四点,她把灯熄了,躺在床上,等待命运的安排,冯丕才或来或不来,来了就吃了他,不来张柔也就算了,等下场吧,冯丕才如果明天说给郑孝仁听,冯如雪明天就会让熊横来调出宾馆走道的监控来看,是必然的,熊家在天里,能只手摭天。
十分钟不到,冯丕才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张柔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她不确定冯丕才明天会不会断片失忆,反正她是必须失忆的。
张柔看清楚了冯丕才进门吋是光着上身的,待冯丕才跌倒在床上时,透过窗户的光她迷着眼看见了冯丕才的光屁股!
冯丕才钻进了张柔的被子,张柔第一次让自己被男人被动的侵入,张柔的内心是快乐的,全身心的。
张柔一夜都没敢睡,她盯着身边心爱的男人舍不得睡,她也怕睡过了把事情弄砸了,这是煮熟的鸭子,但煮熟的鸭子也经常会飞走的。
张柔看了手表,在凌晨三点钟,把毯子、床被、忱头丢下床,看铺好后,伸出雪白的大长腿把冯丕才蹬下了床,然后自己呈大字形装死躺在床上。
冯丕才醒了,他一睁眼,天还黑不隆咚的,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是自己掉下了床,他侧身起来要爬上床上去。
冯丕才迷迷糊糊的躺在了肉上,他吓了一跳,站在床沿,定晴一看,张柔一丝不挂的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冯丕才又低头看了一下光不溜秋的自己。
冯丕才确定这是张柔的房间,看着张柔,他把毯子拾起来给张柔轻轻盖上,他披上被子,从桌子上的两杯白水咕咚咕咚喝了,拿起张柔的手机,屏显竟是冯丕才自己的头像,看了时间三点多,又拿起烟和火柴点着,抽着烟,他又看见了桌上的半瓶红酒,还有一张纸。
冯丕才喝了一口酒,把纸放在窗外透进的光上,看着这封没写完的信:
“猎人:
我走了,将离开这个这个伤心的城,但并不遗憾。
我付出了所有,只剩一丝红绳,我得到财富,却又与你擦肩而过,但并不后悔。
茫茫人海,知音难觅,我不愿连睡觉做梦都要防着自己、我不愿喝个醉也要防着自己、我不愿在不经意间遇着熟人而暴露过往,也不愿在生活在欺骗中,我拥有了一切,却也成了爱情饥荒者。
你曾对我说女权是现代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尺时,我本想对你说古时多好,也许你能纳我为妾呢,但我使终未说出口,我怕你鄙视、看低了我。
但见了你,我真的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朵爱的花来。
我猜你是能爱我的,只怕爱不能兼、不相容罢了,你真傻,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舍得去伤害你所珍惜的一切的一丝半毫?
我猜你是能爱我的,只怕你不能与我朝朝暮暮委屈了我,你终是看低了我,你却不知这一推,好残忍,我或将远赴他乡,孑然一身,孤单一生。
橡树素来是和木棉立在一起的,兰妖是木棉,狐妖是木棉,细想来,我也是挺拨的木棉。
爱是勇敢的,所以我远赴水川古城来遇你,但。。。”
冯丕才放下纸,又把红绳拾取握在手里。
冯丕才边喝酒、边抽烟,他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并把回忆串起来。
冯丕才没有记忆断片,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昨晚张柔不让他喝酒,张柔不停的对他说她是张柔,是自己来到张柔房间。
冯丕才站起来,放下红绳,呆呆的看着张柔漂亮的脸庞,然后转身去开灯。
张柔一直瞄着冯丕才从惊慌失措、喝水、抽烟、啜酒、静静思索、此时又盯着自己,张柔翻了两次身,手挥腿动后,身体向上呈大字形躺着,又把脸侧向冯丕才??着,但把毯子磴向另一侧,用雪白的大长腿压住,把身体整个暴露出来,她觉得冯丕才会开灯、给她拉毯子、然后喊醒自己,她可不愿醒来。
冯丕才把床灯打开,他转身向床边时,他睁大了眼睛,张柔翻了身,又赤溜溜的玉体横陈在他面前,他看见了张柔大腿根处白色床单上一大片湿污迹,他感觉到自责、羞愧、还有燥动。
冯丕才看了张柔熟睡的脸庞,他用左手拉住披在身上的被盖,用右手使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侧面后,伸右手、移过身、单膝跪在床沿去拉另一侧的毯子。
张柔迷眼看见冯丕才单膝跪在床沿,大将军横刀挺枪立马,耀武扬威口水滴拉成丝长。
张柔在冯丕才手拉毯毛时,翻身一滚压住毯子,把整个背部朝向冯丕才,勝出大半个床位,冯丕才扯了两下毯子没扯起,就把披在身上的被盖给张柔盖上。
冯丕才光着身子在房内转了一圈,连浴巾、柜内备用毯、被单等都泡在浴缸内,就又走到床前拉毯子,还是没拉动,再拉被子,也被张柔死死的裹住了。
冯丕才就在床沿坐着,又抽了根烟,把三零一房卡拿起来,捡起个枕头去开了三零六的门向外看了看,又关上门返回三零六屋内,犹豫了一下,就躺在半边床上,也不敢拉被子盖。
张柔在冯丕才躺在床上后,瞅好后,一个翻身就把自己连被子压在冯丕才身上,缠在一起,把冯丕才用腿手箍的紧紧的。
冯丕才被张柔搂住后,全身由冷聚暖,瞬间全身就像被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身进的每一个部位都自由舒展开来,包括每一个毛孔。
冯丕才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被箍的紧紧的,手、脚、身体一动都碰着软、绵、湿、滑,冯丕才只有喊了:“张柔,醒醒,醒醒。“
冯丕才喊了几声后,张柔似乎有了反应,偏了偏头,扭了扭身子,还闭着眼睛嚷嚷了两句:“别喝了,喝多了我扛不动你。”
冯丕才刚准备起身扶起张柔时,郑孝仁之前说的话应验了,冯丕才大脑一片空白。
郑孝仁曾经说过:“就算你是圣人,所谓圣人,无非是圣人思想而也,身体和平常人也一样,膝跳反射连青蛙都会,圣人不会么?更别说其他身体反应了,现在嘴硬讲清高,等中了张柔大招时嘴就不硬了,其他地方就硬起来了开始行动了。”
张柔只计划吃一顿夜宵,没想到冯丕才又送来第二顿夜宵,张柔只得装着酒醉、厚着脸皮用近三十分钟继续吃了。
冯丕才一开始还推她喊她,地就闭着眼嚷嚷着:“别喝酒了,喝多了我扛不动你。”并不停加速扭动本来微微蠕动的身子,冯丕才之后大脑一片茫然,哼唧着享受着人生的美妙。
张柔在吃完冯丕才后,才松了劲,冯丕才推开张柔,又推了几次,又喊了几声,张柔使终未醒,张柔翻身向内睡去,并嚷嚷着:“别喝多了,别喝多了。”
冯丕才点了根烟,拿被子给张柔盖上,自己披上毯子,拿起房卡,稍犹豫就把红绳连绢帕拿在手里,走出三零六房间,在出房间时,他又从卫生间取了个塑料梳子顶在门边,免得他一会去三零一房换好了衣服回不来三零六房。
张柔在冯丕才出门后,就起床把自己所在的三零一房门边塑料梳子取走,锁上门,上了门保险铰链,走回床前时她惊奇的发现红绳绢帕都不在了。
张柔上了床,钻在被子里喜极而泣,她祈祷苍天,赐给她一个健康的孩子。
冯丕才在三零六穿上衣服,准备好台词折回三零一时,门锁上了,冯丕才怪自己大意不该用塑料梳子,回到房间,手握红绳睡去。
冯丕才被郑孝仁敲门声喊醒后,开门后,郑孝仁发现了地上的信纸。
郑孝仁看完后把信纸递给冯丕才,又叹口气对他说道:“你连猪都不如,猪都知道要把好白菜拱了吃掉!”
冯丕才看了信纸,笑着,悄悄把红绳塞进裤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