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一起,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情 翩翩芳菲逐水流
等工作了,一辈子都在追求财富,也就是一辈子都在追求罪恶,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天天说台湾人民、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嚷着要去解救人家呢!这不是弥天大谎么?
领导们说让我们当家做主人,却让自己的子女亲戚去当仆人,当公仆,看看现在,主人们都在沼泥中挣扎,仆人们都在享乐。
还好现在又抓作风建设,强调组织纪律了,英明啊!《人民的名义》让人振聋发聩,人心振奋,这些年民生改善、反腐打虎,好!”
傅母笑道:“前年咱家乘坐豪化大邮轮去周游世界两个月,我还对丕才说,外国人挺尊重我们中国人,结果丕才说人家外国人是尊重有钱人,尊重财富,从小就教育就正,不象咱们,仇富,从小就知道富人等于坏人,富人就是剥削阶级,穷人就是好人,是受剥削阶级。”
傅竹君说道:“国内监牢里有近两百万犯人,多是穷人吧?为啥?还不大多数让生活给逼的,富人忙着享福,那有时间去犯案,极少数的也是些贪官和缺心眼的富人,总之,财富和罪恶没半丁点关糸,倒是财富、权力、逍遥、快乐、甜蜜是亲戚,而贪穷、犯罪、饥饿、不幸、苦难却也是亲戚。”
这时,十二岁的冯思兰做完作业从二楼下来客厅,傅竹君说道:“思兰明年也得去英国念书了,原来我总觉得女孩子大一点再出去,这是不对的,国内教育三观虽大有改观,但仍有问题。”
傅母说道:“干嘛非得出国呢?这电视上留学生章天天在美国遇害案,弄得人心愰幌的。”
傅竹君笑道:“我们是财富顶端的高净值阶层,子女都是读的外国贵族学校,男、女分校,教育、安全都没问题。
章天天的父母是所谓的国内精英阶层,有些资本,在国内算富人,在外国,子女却也只能在章天天就读的那类国外三流学校就读,学不到什么,就是混个外国文凭,一个学校内十有七八是国内留学生,留学生不爱学习的,四年回国后有些英文都说不顺畅。
国内精英阶层多是中高级公务员、小企业主、城中村拆迁暴发户,掌握着一些财富,又有话语权,留学生章天天在美国遇害,极大的刺激了这一阶层,侵犯了阶层利益,所以天天在媒体上喋喋不休,炒来炒去。
这国内一天死万余人,非正常死亡的有一千多人吧?故事不会比章天天少,死的也不一定不比她冤枉,但多是穷人阶层,没话语权而也。就这章天天之死,一年多了,还在炒的火,媒体天天轰炸,浪费公共资源。”
傅父说道:“我和你母亲还担心你难过,又有孕,听你讲了这么多,也就放心了。”
傅竹君说道:“这家大业大的,忙,没时间难过,这丕才不善理家,就靠着我了。以前活在在羊世界,我是有男女平权的心态,而如今进了狮王谷,狮子还揣个羊心,就是个悲剧了。”
冯思兰过来说道:“妈,能不去英国贵族女子学校么?哥哥说那的老师会打学生。”
傅父笑道:“不会,国外教育可宽松自由呢,还没国内学习压力大。”
傅竹君笑道:“爹,思兰说的没错,贵族学校学习压力大,规矩多,有体罚细则。”
傅母说道:“怎么我们得到的信息都是假的?我和你爸这可是最关心时事的,天天看新闻的。”
傅父说道:“我今天中午才看了《历害了,我的天朝》,不会也有水分吧?”
傅竹君大笑着说道:“爹,没有,咱早就超英超美了,世界第一,藐视地球。”
傅竹君走道二楼又扭头,用力举起拳头对父亲说道:“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解放全人类!”说完带冯思兰去二楼休息去了。
傅父怀疑地嘀咕道:“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大炼钢铁时就讲超英赶美,都过去几十年了,总算是真的了。”
傅母笑道:“老头子,做梦呢,看不出闺女是逗你乐呢!”
傅父笑道:“睡去了,做梦去,按《幸福的十三亿》说的,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实现我的天朝梦。”
傅母说道:“《幸福的十三忆》是让你艰苦奋斗,砥砺前行,实现天朝梦,你去床上睡觉实现天朝梦。”
傅父说道:“都是梦,一样。”
虞雅娴、冯丕才在送走熊、郑、傅三家人后,虞雅娴就催促冯丕才去南盛大厦。
冯丕才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去把虞雅娴就推倒在客厅沙发上,把虞雅娴剥了个精光,又剥光了自己,就在沙发上发起威来,把虞雅娴弄得从哼哼唧唧到大声呻吟,直拨弄近一个小时,才把精疲力竭,浑身酥软的虞雅娴抱进卧室床上,盖上被子,收拾一下后,才锁了户门往南盛大厦去。
虞雅娴躺在床上,看着女儿冯思宁睡得香香的,也就美美的睡去了。
纤纤回到南盛大厦后,就把冯思君放进婴儿车,母女俩在客厅里用法语说着话,纤纤决定把女儿送去坑仁外事区的法国幼儿园学习。
冯思君睡去后,纤纤又联系了堂兄张久为,安排营养师等,四年不见,冯丕才还是老样子,不修边幅,爱抽烟,凸肚子,衣着简朴,纤纤要改变冯丕才。
纤纤在客厅喝着红酒,看着灯火璀璨的坑仁夜景,户门铃声响起来时,她从户门监视屏中看到了冯丕才兴奋的站在户门外,她跑着去拉开门,钻进了冯丕才的怀里。
冯丕才抱着纤纤进了门,关上门后,他吻了纤纤,两人就去按摩浴缸内泡着,喝着红酒聊天,冯丕才抱着纤纤,纤纤的美丽容颜和曼妙身材又激发了冯丕才,冯丕才把纤纤抱进了卧室。
第二天,纤纤成了中云集团的新股东,又兼董事长助理。
冯丕才在傅竹君、虞雅娴、张纤纤之间有规律的绕着生活,正如傅竹君说的那样,现实和小说和电视剧正好相反,富人的妻妾间没有狗血宫斗,富人的生活没有不幸和痛苦,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虞雅娴、张纤纤几乎天天碰面,因为冯思宁、冯思君都在坑仁市外国领事外事区的幼儿园上学,而法国区幼儿园与美国区幼儿园只隔十多米远,两人会一起去逛商场,也会买一些礼品一起去看傅竹君。
炳粉调到了省妇联任调研员,上任第一天,傅雄把一身梭族时装、珠光宝气、花技招展的炳粉送到了妇联办公楼。
炳粉洋洋得意的走进办公楼,看着衣着朴素的同事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心有点慌。
炳粉下午就被组织诫勉谈话了,好丢脸。
党组书记张绣在纪委办公室对炳粉说道:“经组织调查,你是烈属,是优秀干部,未有严重的违法违纪问题,就是衣装问题,但衣装也不是小问题,是作风问题,作风问题没有小问题,作风建设,永远在路上,你回去写个检查,明天交到作风会上检讨。”
傅雄晚上下班来接炳粉去郑孝仁家聚会时,炳粉一上车就哭得昏天地暗的,傅雄听了后,一脚油门就驱车带着炳粉到了钱家院子。
炳粉进了钱家院子,冯如雪听完炳粉说完事情经过后,笑着对炳粉说道:“炳粉,恭喜你升阶了。”
炳粉说道:“为啥?”
冯如雪笑道:“你这一身衣服是鲜艳亮丽了些,但这如果算是时装,作风问题,你就违反组织纪律了,但如果算是民族服袈,你可是梭族,这仁南可是民族地区,张绣这不尊重民族风俗,歧视民族干部违反民族政策的罪名可是座实了。”
钱艳说道:“这不土不洋的,算时装还是民族服装呢?”
炳粉高兴极了,说道:“梭族去凉城开大会的民族代表就穿的这种改进型的民族服装。”
冯如雪说道:“冤家易解不易结,先协调吧。”
边上郑孝仁、冯丕才在聊天,郑孝仁指着在说笑的虞雅娴、纤纤,笑道:“看处得多好,做做工作,住在一起,省得跑得累。”
虞雅娴听了就笑道:“咱没钱家这么大院子,也住不下。”
郑孝仁说道:“我知道你们没想好,这样吧,那天想好了,离这一百多米远的郑家院子就送给冯家了,像我这里一模一样,隔成大小院,老人、孩子住大院,自己住小院。”智姝就起身拉了虞雅娴、纤纤去房子各处看。
冯丕才说道:“郑伯父、钱伯父在澳州还好么?”
郑孝仁说道:“下个月就要回来了,住不惯,再说尘埃落定了,财产也出去了,住哪里随心而也。”
冯丕才见熊横来不说话,就问:“有啥烦心事?”
郑孝仁笑道:“我和横来被组织约谈了,要重返政坛了。”
熊横来叹道:“古时,都说逼上梁山,落草为寇,现在,逼上朝庭,入仕为官呢!”
智姝和虞雅娴、纤纤回来后,冯丕才问:“看了房子怎么样?”纤纤、虞雅娴笑了。
纤纤笑道:“我们是同意的,只是你去和你那正宫娘娘商议去。”
钱艳笑道:“住一起方便多了,但是心要平,别互相猜心。”
郑孝仁笑道:“在一起,不一定是两个人的事。”
熊横来说道:“爱情和战争,往往触及到了人类对生命和死亡的感受。爱情的本质是生物性冲动,性活动的结果往往伴随生育,即新的生命的诞生;战争几乎总是伴随着死亡。一生一死,是人类永远无法逃避的宿命。咱们没生在一个和平的年代,但幸运的生在一个和平强大的国家,没了战争,就好好珍惜、享受爱情吧!让生命有些重量,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