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偏了头向凤羽珩看过来，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匕，狠不能把她刮骨剜肉。

“你——”王氏拼着力气，拼了命的诅咒冷悠然：“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冷悠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却笑了，这笑如同一朵开在地狱的花，好看至极，却也昭示着死亡。

“做人时都输了这场战斗，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做了鬼就能赢？”

只一句话，王氏好像突然间参悟了一般，整个儿人的气势瞬间就萎靡下来。

是啊，做人时都输了这场战斗，她凭什么认为做了鬼就能赢？

从房间出来时，院里的杀手已经被处理得一干二净，除去空气中弥漫着的阵阵血腥气之外，完全看不出打斗的痕迹。

冷悠然笑着仰头，对着空气说：“父亲的手下，做事到也干净利落，很好。”

暗中，冷烈的暗卫差点没气歪了鼻子。只道你自己打过瘾了，说进屋就进屋，留了一地尸体和半死不活的昏迷者，我们好心好意帮你收拾了，居然连声谢都没有。

冷悠然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带着班走就回了同生轩去。

她今日算是正式在冷烈的暗卫面前暴露身手，不为别的，就是给她的父亲提个醒，今后不管说话还是做事，都多考虑三分，别以为她同生轩的人是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西北三年，她冷悠然早就不是当初的冷悠然了。

就在冷悠然离开金玉院半刻钟后，一名参与了之前杀手事件的暗卫站到冷烈面前，将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冷烈沉默了好一会儿，没问关于王氏和王家，却是问那暗卫：“依你看，大小姐的功夫如何？”

那暗卫思量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词：“诡异。”

“恩？”冷烈不解，“何谈诡异？”

暗卫再道：“套路奇怪，自成一体，没有太深厚内力配合，却又与一种独特的暗器配合得天衣无缝。属下习武二十余载，从未见过这种打法，更不知是属于何门何派。”

冷烈想了一会儿，自语道：“她总说自己在西北的大山里曾遇到一位波斯奇人，那奇人教会了她更好的制药方法，也让她的医术更加精进。若你将她的武功称为诡异，想来，也只有解释成是那位奇人一并交给她的。”

暗卫没参与这个话题，冷悠然的功夫在他心里是个谜，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