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谁的后台硬 双妃绝世
冷怜然亦还了一礼,随即道:“步大人客气了,这是应该的。今日步家大丧,这比任何事都重要,诸位还是请回府吧,不必劳师动众出府迎接。”
步白棋一愣,没明白冷怜然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怔在当场。
冷老太太也跟冷怜然一个想法,顺着接话道:“对,快快回到灵堂去。”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步家人堆儿里传来几声嗤笑。冷老太太脸微沉,还不待作,就听到身后大道上有个尖锐的声音喊了起来——“贵妃娘娘到!”
这一下,冷翩然乐了。
老太太和冷怜然的自作多情真是达到了一定境界啊!
众人齐转身,正对着府门前的官道,就看到自西边行来一辆气派宫车,宫车上站着两名白衣宫女,下面还跟着个太监,刚刚那一声就是那太监喊出来的。
步家人以及前来吊唁还没能入府的众人齐齐下跪,冷老太太也拉着冷怜然跪了下来,同时向冷翩然使了个眼色。
冷翩然从来不会在这种形式上多做计较,跪到地上,然后微抬了眼,就见那宫车停住,从里面出来的竟是一幅担架。
担架上躺着重伤的贵妃步白萍,由两个大力太监抬着,从宫车上缓步下来。
步白萍被天武帝摔得那一下极重,虽然有她爹给垫了个背,却还是伤到了全身的骨头,以至于出宫来给父亲理丧也只能被担架抬着。
步家人一见这场面全都黑了脸,步白棋心疼妹妹,随着众人行礼问安之后就起了身,几步奔到步白萍担架前,眼泪巴巴地道:“娘娘。”
步白萍见到家人也是几番感慨,眼泪漱漱地落,只道:“哥哥,是我对不起父亲。”
“别说这样的话。”步白棋打断她,“事已至此,步家谁也不怪。”
步白萍亦是一身白衣,头上还扎着孝带,可她哥哥一句“谁也不怪”却刺激到她的神经。只见她猛地扭过头,不顾身上疼痛,强咬着牙将身子撑起一点,目光直朝着冷翩然就射了过去。
步白棋暗道不好,就要说点什么将话茬扯开,就听步白萍的声音已经凄厉而去——“她!杀了她!杀了她!”叫得声嘶力竭。...
她这一激动,牵扯着身上的伤,疼得步白萍直冒冷汗。
“娘娘不要激动!保重身子要紧啊!”步家人齐围上来,一边劝着一边也用眼睛瞪向冷翩然。
那日宫宴的事谁都知道,起因是冷翩然箭术赢了步霓裳,做为亲姑姑的贵妃娘娘气不过,借题挥打了花妃,结果“吓”走了就要现身的云妃。听起来乱七八糟的关系,可归根到底,因还是在冷翩然身上。
所以,步家人在步霓裳的添油加醋下,一至认为冷翩然就是害死尚书大人的罪魁祸。如今贵妃娘娘又被气成这样,小辈们哪里能忍得住,立即有几个十多岁的少年冲了过去就要动手去打冷翩然。而那步霓裳也张着恶毒的眼睛对步白萍道:“姑姑,祖父的仇咱们一定得报。”
那几个少年冲过来时可把冷老太太吓坏了,却又不敢上前去拦,直叫着——“翩然小心!”
冷翩然却动都没动,只盯盯地看着步白棋,眼神里带着不屑。
步白棋满面羞得通红,连声喝斥——“都给我回来!你们要干什么?”
他是步尚书唯一的儿子,尚书一去,这个家里自然由他掌管,这一声力度很大,几个少年于冷翩然面前生生止步。
就听冷翩然扬着不高不低的声音道:“听话好,听话不吃亏。我敢保证,你们这样的,再来十个八个,也伤不了我分毫。”
老太太也怒了:“你们步家这是要干什么?”她看向步贵妃,不解地道:“敢问贵妃娘娘,步尚书的死与我们家翩然有什么关系?”老太太头一次这语气与大人物讲话,说不害怕那是吹,但还是有几分过瘾的。不是她胆子变大了,也不是她知道偏袒冷翩然了,而是她记得这步贵妃是被皇上亲手扔出来把尚书给砸死的,而她们家翩然可是被皇上准许叫了,这样的关系下,她自然知道谁的后台更硬气。
步白萍死瞪着冷翩然,根本就没把冷老太太放在眼里,“关系?本宫说有就是有!”
步霓裳也在边上帮腔:“父亲,难道我们不该给祖父报仇么?”
“哥哥!害死父亲的人就在眼前,你还在等什么?”
步白棋被这两人逼得没办法,贵妃不能骂,那就只能骂自己的女儿。他狠命地拉了步霓裳一把,直将人拉到自己身后:“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却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幽幽的传了来——“是啊!尚书大人被贵妃娘娘砸死了,步家若不报这个仇,尚书大人在九泉之下该如何安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