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心惊胆战。

慕雨霏急道：“她不敢杀人的，你们快拦住她！”

“作为相府大小姐，杀几个下人，也就是名声坏点，反正我已经声名狼藉，还在乎这点恶名吗？”慕九歌抚摸着手中锋锐的柳叶刀，漫不经心地道。

众人权衡片刻，全部默默地躺回原地，假装自己昏厥过去了。

慕九歌微微一笑，手又是一挥。

呼啸风声中，一枚柳叶刀贴着慕雨霏的脸颊没入鬓发之中，尾端则深深地钉入红漆圆柱里。

冰冷的刀锋贴着脸颊，泛着锋锐的寒意。

原本要亲自上前阻拦的慕雨霏魂飞魄散，再不敢有丝毫动作。

她不是那些丫鬟，慕九歌不敢杀她，但是万一错手或者故意毁了她的容貌，那她就彻底毁了，就算事后将慕九歌碎尸万段也无法挽回。

容乐萱担忧女儿，也不敢妄动，只是贴在慕雨霏身旁，轻声安慰她。

目光掠过满屋子僵硬不动的人，慕九歌满意地点点头，将属于原身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堆放在地上，珠宝光气，令人目眩。

慕雨霏心痛无比，却又不敢阻拦，神情极为精彩。

眼看着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慕九歌却忽然面现难色，犹豫不决。

慕雨霏不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东西实在太多，满园甚至满府的下人又都不敢、不会帮忙，仅凭慕九歌自己，根本拿不走多少。慕九歌在场，威慑力十足，谁也不敢动，但只要慕九歌离开，她们就不会再怕，到时候把维华苑大门一封，或者招来侍卫保护，慕九歌就没办法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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