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恶女”四个字，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你是说相府出殡日发生的事情？那谁不知道！谁又能想到，蔚王竟然会跟未婚妻的妹妹有私情，真是糊涂！”一名茶客说着，连连摇头，痛心疾首。

“不能全怪蔚王。”另一名茶客明显是蔚王的崇拜者，愤愤不平地道，“那个恶女丑若无盐，粗俗蛮横，谁都厌恶，慕二小姐却是美貌、温柔，又精通琴技，比慕九歌优秀得多了，蔚王眼睛又没瞎，喜欢她讨厌慕九歌，实属正常。”

一名长者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蔚王不喜欢，可以退婚，却不该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与慕二小姐有私，背信弃诺，私德败坏，贤王之名难副其实。”

“所以我说，你们消息都滞后！”最开始勾起话头的茶客洋洋得意地道，“听说慕九歌根本不丑，是个绝色美人，还立下大功。斑疹寒疫都知道吧？慕九歌找到了治愈的药方，救下整个麟木城的百姓。”

这个消息众人显然不知道，闻言颇为震动：“真的假的？”

“你们想想，太子之前为什么离京？又为什么陪着慕九歌在葬礼上出现？如果不是她立下大功，太子殿下会这么屈尊？而且，赏赐的旨意早就到了相府。”茶客笃定地道，“我儿子的小姨子的邻居家的二儿子就在宫里当内侍，赏赐的圣旨就是他宣读的，错不了！”

听他这么说，肯定知之甚详，众人急切地将他围拢起来，各种追问。

眼看着慕九歌的名声渐渐扭转——

“啪！”

茶杯摔碎在地的声音响起，一名青衣男子气愤地道：“这个蛮横狠毒的恶女，怎么可能找到治愈斑疹寒疫的药方？又怎么会好心救助百姓？这肯定是相府的阴谋，想要给她洗白名声，我绝不相信！”

说着扔了块碎银在桌上，怒气冲冲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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