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卡芙尔贝塔皱起眉头：“你觉得我笑得出来吗？”

修兰突然身体僵硬的扭头。

那是一个身体近乎透明的女人，周身围绕着莹莹的光芒。

但是看不到脸。

她在笑出一声后继续唱道：“追忆往昔，却不可得，凝眸深处，是善是恶……”

她来了之后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修兰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卡芙尔贝塔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在等修兰恢复正常。

而那个女人只是唱歌。

“这一生，是梦呢，是幻呢，还是真呢……”

最后那个女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相信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那我现在不信还来得及吗……

麻麻，我要回家qaq。

“不是小的来找您的。”

那个女人好像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也有话对她说。”

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修兰不得不忍着害怕再次开口：“那，那……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离开这里吧。”

虽然令人害怕的源头就在这里，但修兰却是不愿意离开。

“我可以拒绝吗？”

修兰觉得自己被凝视了很长时间，最后那个女人叹了口气。

“情深……不寿啊。”

这句话让修兰有点疑惑。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可以留下吗？”

那个女人没有再和修兰对话，算是默许了。

看到修兰像是目送着什么人过来，卡芙尔贝塔知道是轮到自己了。

她平静的目视着修兰目光落处。

“怎么样。”她说：“我这口痰是走流程还是直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