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只搞事业不说爱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它来了!”任雨一个闪身上去,迎面挡住那血骸的攻势。池渊与燕璋交换一个眼神,默契竟如多年战友。两人各走一路,从左右两边夹击血骸。
血骸身上戾气怨气极重,其出手之重,几乎让任雨接不住。冰剑寒光流转,与妖物的利爪短兵相接,迸发出褐色的光。任雨不敢大意,他把水灵力灌注手中兵器,与血骸缠斗,牢牢牵制住妖物的动作。池渊与燕璋在一旁抓紧机会,瞄准妖物的破绽。二人身法轻巧凌厉,配合得当,血骸看似凶悍,却没能完全占得上风。
“小渊燕璋,你们退开!”任雨忽然叫到。
二人闻言,瞬速转攻为守,往后退开一丈。
见二人已经退开,任雨以剑抵住血骸双爪,一手贴上那血骸的胸膛,口中念着法诀。水灵石之力在任雨体内流动,化成极寒之气,凝结血骸体内血液水气,在妖物内里聚结成凌,从里而外破体而出。
血骸的脏血腐水溅了任雨一身,见妖物已死,两位佳人即刻跑了过来。池渊嫌弃的看着地上那血骸破裂不全的残肢,好奇着想用武器撩拨一下,差点碰到了又收了回来;燕璋收起双剑,忙着问任雨有没有受伤。
任雨见她紧张得都差点要哭出来了,哪有半分刚才杀伐果断的样子。他笑了笑说没事,看见她双手手腕上戴着用来收纳双剑的乾坤珠子,才发现那是他之前随信送与她是生辰礼物。任雨真没想到自己做的两个拙劣的乾坤珠子,竟然收纳了当今仙门最昂贵的兵器。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得回去与他们说。”说着,任雨从乾坤囊里唤了隔水布出来,包裹了血骸的尸体,又收了回去。
“哥,那东西那么脏,你带回去干嘛呀!”
“回去你就知道了。”
回到大营,三人先各自回去整理干净。这次行动,各家派出的人里面女子不多,为了相互好照应,燕璋便与池渊住一处。
刚才与血骸对战之时,二人还配合默契,可现下回到房中,燕璋又有点害羞起来。池渊是个外向的性子,见燕璋欲言又止的,便先开口了。
“燕姐姐可是有话要问我?”
“嗯?嗯。”燕璋想了想,吞吞吐吐说道:“池姑娘您……与任雨大哥是……”
“青梅竹马呀!”
“什、什么?!”
“任雨哥哥比我大几岁,与我哥、我,三人在同一个书院启蒙,我哥照顾他、他就照顾我,我们三人,打小时候就在一起玩了。”
“那你说青梅竹马……?”
“对啊,我们三个人青梅竹马呀!”池渊说着,大概是知道燕璋想说什么了。“燕姐姐,你是喜欢任雨哥哥吧?”
“我不……我……嗯……任雨大哥他很好。”
看着燕璋羞答答的模样,池渊实在不忍心再捉弄她。“任雨哥哥没有婚配、据我所知,他也没有心仪的女子。”
“没有吗?”那我是不是也……
“在我认识你之前我知道他没有,可现在我认识你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心仪的姑娘了。燕姐姐,你看你这么好,要是我是任雨哥哥,我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