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仙子，本道不是任何人，只是一个逍遥游历四方的道人罢了。仙子不必介意云涧的身份，您只需要知道这恶魔已经属于您了。”云涧恭敬地说着，但是那眼里却丝毫没有对夜凌霄的半点尊敬，反倒是浓浓地嘲讽。

夜凌霄没看到云涧眼里的嘲讽，她现在全身心地只关注到云涧说的那句“这恶魔已经属于您了”。

“你说他已经属于我了？”

“是的。”云涧回答道，还是那个毕恭毕敬的样子。

夜凌霄一听愣了许久，又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云涧，做得好！我夜凌霄也不是那种不守承诺之人，既然你们的诚意都摆在这了，那么礼裙自然归你所有！”夜凌霄最后一句话是看着娜奥米说的。

娜奥米和云涧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然后又双双勾唇一笑，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对了！”夜凌霄突然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水芙蓉，“这女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祭品？”

云涧好似这才想起来水芙蓉的事，只见他将手中的锁链交给夜凌霄，然后便朝着水芙蓉走去。那锁住水芙蓉的锁链是他施过法的，功力在他之下的人都挣脱不了，现在他轻轻一扯，那锁链便从墙上脱落下来。

云涧扯着锁链，拖着水芙蓉走到夜凌霄的面前，原本就已经奄奄一息的水芙蓉没有丝毫反抗的办法，只能任由他拖着，那锁链在她的手上缠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把她纤细的手臂都活活拧断，疼，痛彻心扉的疼，但是她却发不出一声呜咽。

“仙子，您说得没错，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祭品，修炼了500年的芙蓉精，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成人，但正好被我遇上了，我想着这恶魔正好需要一个花精的血来供养，便助她成了人，现在正好，给您一并带去就是了。”

云涧的话对于水芙蓉来说不可不谓之残忍，那是她一直信赖和敬仰的道人吗？原来一直以来他就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那么她这么多年的追随又算什么？难道在他心里没有一点动容吗？

水芙蓉紧闭着的双眼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哈哈哈，云涧，你想得但是周到，我还正愁着去哪给这恶魔寻食呢！”夜凌霄大笑着，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进来这里时看到那些骨架的恐惧，当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变成她追求力量的工具，也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云，云涧，道人…”水芙蓉沙哑着开口，“您答应，我的，事，那个少女，您，放过，她了吗？”

水芙蓉倾尽最后的力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出来，若不是因为在这样安静的空间里，恐怕那如同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谁都不会听见。

她垂在云涧脚边的手轻轻地扯了扯云涧的袍子，明明已经是垂暮之时，却仍旧关心着其他人的安危。

云涧淡淡地瞧了一眼，然后蹲下，一手轻抚着水芙蓉的头发，正当水芙蓉感慨是不是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时候，却听云涧道：“呵呵呵，放了，我自然是放了，”水芙蓉眼睛一亮，却见云涧的眼眸闪过杀意，“我将她放给了另一个恶魔，哈哈哈，可怜那女人到最后还相信我会听你的放过她，哈哈哈，真是可怜啊！哈哈哈…”

云涧的笑声在这空荡的暗室中回响着，那猖狂地笑声就如同一把把无情地利剑刺穿水芙蓉的心，水芙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已经无力在睁开眼睛，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只剩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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