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

哪知道只顾着追人，没注意到有一辆车过来，就这样出了车祸。

墨染听了之后，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出了事实，“颜妈，也许……你只是看花了眼。你知道，颜序他已经……”

颜如意的脸色黯淡无光，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两年前，是她亲自去指认了尸体，虽然那尸体伤痕累累，但她认得出那是自己的儿子。

可是今天的那一眼，对她的震撼很大。

她此时此刻，真的有点不想接受那个事实。

她忽然激动地一把抓住了墨染的胳膊，“染染，你说，小序会不会跟你一样？他没事，他只是……受伤了，或者也跟你一样失去了记忆，所以他一直没有回来？”

“……”墨染的眼眶忍不住湿润了。

她知道，她曾经也无数次地这样安慰自己。可她醒来以后，早就确认了无数遍，当年颜序的尸体周南南，宋潇涵，沈唐，宋远航……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到过。

所以说，颜序真的不在了。

她连想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

“颜妈……”墨染微微哽咽地说：“你别这样。你很清楚颜序他不在了。今天你看到的，也许只是一个很颜序长得有点像的人，他不是颜序。”

颜如意的眼中一点点地暗淡下来，她放开了墨染，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一脸灰白。

……

墨染出了病房，一脸心神俱疲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电话响了起来，她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喂？”就连声音都有点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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