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分相似。”

“她宫里在哪，我过去瞧瞧。”

一听兮蔚要去，明若上前拦着她，“娘娘身子不适，不该到处走动，要不奴婢去传纯常在来给娘娘请安。”

“不必了，她应该在东西六宫，我自个过去。”

见兮蔚执意如此，明若又不敢违背她，只好说，“娘娘，只怕皇上知道了，要怪罪奴婢。”

“他要怪罪，就说是我自个要去，”兮蔚拉着明若，仔细瞅着她，“你也伺候过我一场，明白我的性子。”

明若还欲阻拦，最后空叹了一声，指着远处的钟粹宫，“原本纯常在和熹妃娘娘住一个宫里，后来皇后有命，让纯常在入住钟粹宫。”

“一个常在居然独自一人住一个宫殿？”兮蔚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让明若引路。

水月进去通传后，一个穿红戴绿的小宫女慌慌忙忙地跑出来，“奴婢……奴婢见过年妃娘娘。”

兮颦听闻年妃来了，赶忙出来迎接，她只穿着寻常的衣裳，身影纤细单薄，见到兮蔚行礼，“嫔妾见过年妃娘娘，年妃娘娘吉祥。”

兮蔚让她起来，只打量了她一眼，她的心里陡然有股说不出的震撼和心惊，望着那双眼睛，如湛蓝的深海，如一望无垠的苍穹，又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一波一笑，皆与她如此相似，她仿佛看到年少时的自己，千娇百媚，顾盼横波，眼波流转间，浅笑嫣然，举手投足间，言笑晏晏。

这分明就是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再细细看了几眼，忽然间明白过来，像的不是容貌，而是那份年轻时的感觉，兴许她们气性不同，不过容貌的相似，足以让胤禛深深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