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看着宛如一个无赖的路晓华，强自忍耐着：“那你想如何？”

路晓华眨着眼一脸天真：“这还用问吗，道歉啊，做错事，不就该道歉的吗？”

顾呈气息有些不稳：“我以为你今天来是...”

“是什么？”

顾呈撇开眼，侧过身：“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去打搅你，吵到你我很抱歉，对不住了嫂子，可以了吗？”

“马马虎虎吧。”

“那嫂嫂可以走了吗？回你家做你的月子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他很不耐烦地摆手赶人。

路晓华却问：“我还不能待在这了是吗？”

“我说你这人...”顾呈整个人都要暴躁起来了，“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

“是吗？”路晓华走近他，“你是真的讨厌我，还是这里即将出什么事，想先把我赶走？”

“生个孩子，嫂嫂就傻了吗？”

“那就当我傻了吧，我觉得没什么区别。”路晓华越过他，走到窗前，往中心广场那看，“你这边看得清楚的，那就是阿星吧，我还怕她自己不敢上台呢，没想到她越来越勇敢，真好。”

顾呈站在她身后，原本黯淡的眼神因为烦躁、愤怒等情绪又给激出了些光，但他自个没发觉，听到她的话，快成死灰的心因为焦躁再次跳动，他难掩怒火地反刺：

“勇敢又怎样，若生命不在，一切都是虚无的。”

“生命不在？比个赛而已，为什么说生命不在？”路晓华似好奇地问，眼睛还在盯着星墨，很担心她比赛的样子。

顾呈则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沉默了下来，在身侧的手则紧紧握成了拳。

“嗯？”路晓华转过身来，人靠在窗户上，“怎么不说话了呀？”

顾呈烦躁地将她拉了过来，并拿走窗户上的木栓子，关上窗户：“你一个坐月子的，你站在窗边吹什么风？”

路晓华歪头看他：“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顾呈：“……我是怕你出点什么事，顾禹要算到我头上来！”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中兴广场马上就要爆炸了，你怕波及到这边来？”路晓华闲适地口吻，就像在说，你今天吃了吗？

然而着话带给顾呈却是爆炸式的：“你、你胡说什么？”

“那我们来聊聊别的好了。”路晓华非常任性地“说变就变”。

顾呈：“……”

“先来聊聊那位王娘子何氏，你认识她吗？”她认真地看着他问。

“不认识。”千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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