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小悦知拍了拍她老爹的脸，还凑过去么了一大口，算是跟她爹亲近过了，然后蹬着腿，朝她娘倾过去。

路晓华伸手要接过来，结果这手刚一伸，就受到了伏倾寒的“冷芒凝视”，她怯怯地又把手收回去：“这，这抱抱自己女儿不要紧吧？”

伏倾寒警告地瞪她一眼，要她安分点，然后对自己女儿说：“你娘身体不舒服，爹抱你。”

小悦知不明白地歪头看了看爹，然后再次朝她娘扑去，就是要娘。

“听话，娘痛痛，不抱。”

伏倾寒板着脸很吓人，可他重一点碰女儿都不敢，看着凶，嘴上连“痛痛”这样的萌词都用上了。

他女儿见惯了她爹冷脸的样子，反正脸再冷，最疼她的还是这个爹，所以根本不怕，还以为爹爹在“吃醋”呢，再次凑过去亲了她爹一口，然后继续找她娘去。

路晓华觉得自己应该严肃点，可还是忍不住笑：“好啦，能不能行了，我怀个孕又不是得什么重病，抱个孩子怎么了。”

“悦知正是好动的时候，你走。”伏倾寒摆了下手，竟然赶人了。

路晓华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走？”

“你还未用膳，先去吃。”

“我在宫里吃过了。”

“不够，再去吃点点心，去。”

伏倾寒很严肃，路晓华哪怕很想笑，也不得不忍住：“行，我现在去吃，最好吃成胖子，好吧？”

她凑过去，在小悦知脸上亲了一口，握着小悦知的手跟她说白白，然后转身走，怕小悦知哭，她走得快了店，结果也被伏倾寒低喝：“走慢点，再慢。”

“再慢我就成乌龟了。”路晓华翻个大白眼，她怀小悦知的时候，也没见伏倾寒这么紧张啊。

果然，看见她要走，小悦知就哭了起来，路晓华走出房间时，还听到伏倾寒在哄着。

路晓华笑了下，准备当个狠心的母亲无视女儿的哭声，一转头差点撞上跟在她身后的小九。

“哎哟小九，你吓到我了！”

小九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九？”路晓华觉得他神色不太对。

小九没说话，不停地重复着抿唇，眨眼，脚步抽动的动作，感受得出他应该很焦虑，但他说不出来，无法表达。

小九近来越来越好，具体表现得像是从一个三岁孩子变成了八九岁，不过是个沉默的八九岁孩子，他懂得了一些事，明白了一些事，但无法诉说。

路晓华只能猜测，她握着小九的胳膊，拉着他往前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小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小九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表示，但他焦虑的症状减轻了一些些，眼睛也不眨了，只盯着她看，路晓华就知道她猜对了。

她轻声问小九：“你听到...有人要来家里，也听到有人问要不要把你送走这些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