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卷子上的数字，只觉得脑壳疼，明明分开就是一二三四，合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她手撑着脸，怎么办呐，一个都看不懂，算了，先做别的吧，她拿起物理卷，仔细看了看那电阻的连接，试了几次，都不正确。

她放弃了，无奈地笑声嘟囔了一句，这都是什么啊，要不试一下化学卷子吧，她拿起化学卷子，不自觉地背起了口诀，一价钾钠氯硅磷，二价氧钙钡镁锌…

背了半天，她感觉背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除了知道那是文字，合起来成为化学公式，她就又看不懂了。

她左看右看，除了知道h2o是水，其它的她一概不知。

什么都不会，她有点烦躁，真是的，真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长大后菜市场买菜需要用到三角函数吗？长大以后又不去给人家拉电线，也不做什么实验，真是的，也不知道不知道做这些干什么。

她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已经近乎抓狂，不想写了，不管了，她放下笔，只想图个心静。

过了一会儿，段孺笙拿着一杯水进来，放在桌上，就近坐下，看了一眼她的试卷，这里写一点那里写一点。

她正发呆，意识到他进来了，她赶紧收起桌上的卷子，一脸不知所措。

他摇摇头，“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后，她干脆把卷子摊在桌上，她又没做什么坏事，躲什么？

她自己看着自己写的卷子都想笑，无奈地对他说：“想说就说吧。”

她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想笑就笑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看着她的卷子，笑了笑，她在想，写成那样，他不说她，居然还在笑，看来是对她无语的不轻啊。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不错，有进步。”

她不是在做梦吧，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惊讶地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有进步？”

她自己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吗？就她卷子做的那惨状，不是她没自信，真跟进步没什么关系。

她不会是出去了一趟，脑子烧坏了吧，她看了一眼窗外，奇怪，也没下雨啊，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奇怪，也没发烧啊。”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不知所措，懵在那里，愣了一会儿，他拿开她的手，故作生气地问道，“你干嘛？”

她看着他那发红的脸，摊了摊手，“我看你脸红了，以为你发烧了嘛，真是的，反应那么大干嘛。”

没发烧怎么可能会表扬她，难道，她看到的是一个假的段孺笙？

想想就细思极恐，不过她还是不懂，他今天难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吗？只是区区出去了一趟而已，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先说一句，不是她欠揍，真的不习惯他这样，是什么让他判若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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