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芸的故事里省略了许多经典情节，西湖初遇、借伞还伞、偷盗库银……各个版本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不能一一点评。

“她为何嫁给一个凡人？”白三生不明白，在霍芸的故事里，许仙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唯一的优点大约只有善良吧，而这恰恰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爱吧。”霍芸侧过头，看着亭外的云卷云舒，蓝天白云到了夏天才是真的精彩，春天总失了几分劲道。转回头，“你不是也同人族成婚。”应该会明白的。

白三生摇头，“我们不一样，”至始至终认为，唯有阿玄能配得上她。白云苍狗，留下的是无边的寂寞。“爱是什么？”能让两人不顾一切结合在一起。

霍芸觉得白三生作为一个跨种族成婚又成了寡妇的人，不，前妖族，问出这样的问题十分没水平。大学生回过头来问，二元一次方程怎么解？想到天朝大学生入学后学习能力断崖般下滑，也不是不可能。

“爱呀，想起他心里是甜的，见到他会开心。”说完又觉得不对，这不是爱，是喜欢，差了一级。

白三生没有清晰的认知，“是么，”好学的问道：“白素贞爱许仙？”

“当然！”经过几千年的验证，“最初是想报恩，没想到以身相许了。”

“报恩要以身相许？”白三生是个见识浅薄的妖怪，没想到妖族有这样的规矩。

“不，不，不。”霍芸头摇成个拨浪鼓，“应该是见许仙好看，才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不好看的呢？”

“来世当牛做马，定当报答。”霍芸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尴尬笑容。

居然是看脸的吗？单纯的白三生不明白，虽然化作的人形，但她对人的模样十分迷糊，好看的什么样，不好看又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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