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醉酒误事 将女重生:暴君要入赘
宁西洛本想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却被她直接冲入了怀中,胸口撞的生疼。她直接搂了他的脖子,然后直接咬在了他的嘴巴上,松开就跑。
突然眼前一黑,云溪便倒了下去,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沈惊鸿抱着云溪半跪在地上,沉声道:“此番云溪吃酒误事,做了有辱圣驾之事,请皇上责罚到臣身上,是臣管教不周!”
他垂着眸,却是苦笑,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又能如何做?方才询问了张良,他才匆忙赶了过来,眼看酒楼无人,出去寻她,却看到她抱着天子,甚至是作出那番举动。
他愈来愈近,立于沈惊鸿身前时,薄唇轻启:“你可知,云震天还有两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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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闻鸡起舞,她闻鸡鸣三次,起身后便头痛欲裂。
沈惊鸿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墨发盖住了他的脸,似是睡着了般。云溪蹑手蹑脚地朝着楼下茅房跑去。她跑到一半的时候,甚是觉得不对,她从县衙出来后似乎便没了记忆,记忆中只有酒楼里哭的沉缓的漂亮女子,与那双绝美的凤眸。
云溪心中很是不安,从茅房出来后,在客栈后院井边打了盆水,仔细端详自己这张脸,却是微微一窒,这张脸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不明显,但是肤色却是变了。从原先的黝黑变得白皙细腻许多。
两只手突然推向云溪,她直接跌入井中……
她在掉落的瞬间直接拽住了井绳,两脚撑在井壁上,长呼一口气后,云溪扬脸却看到井口直接被一个木桶挡住了,随之听到的便是石块砸入木桶的声音。
跌跌撞撞的落跑声,以及后院门吱呀关闭的声音相继传来。
脑子昏昏沉沉,云溪拽着那井绳向上攀爬,却是如何都推不动那木桶,身体似是千金般沉重,绳子出现断裂——
砰……
井水泛滥出巨大的涟漪,她掉落下去的那一刻,木桶被人直接踹飞了出去,修长的身影握住重接的井绳,从井口中一跃而下。
冰冷刺骨的井水直接穿透了云溪的记忆,昨日的她似是在宁西洛面前耍了酒疯,甚至还咬了他。
她拼了命地游泳,却无济于事,一直到一双手抱住了他,逐渐朝上游去。那人将她捆在身上,直接依靠井壁的力量直接从井水中一跃而出。
她躺在地上,嗓子眼中说不清的难受,那人将她抱起,重重拍在她的后背上。
她终于吐了出来。
“惊鸿……”云溪轻微喘气,握紧了他的手。
只是在这个时候,云溪明显感受到他身体温度上的冰凉,与那井水无疑。只是那双手却将她的手挪开。
“还活着?”他的声音冷淡而疏远。
云溪微微睁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她的瞳孔,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之人,井水打湿了他身上的龙纹白玉衫,青丝贴在俊颜两侧,很是狼狈。
云溪想要撑起身子,却没有任何力气:“皇上?”
这个时候,宁西洛直接捡起石子抛向了后院的木门,木门上出现了拳头大般的洞,石子直接打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人痛哧出声。
凤眸微冷,他站起身说道:“你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