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鸾凤纹只有公主才能用 将女重生:暴君要入赘
前方所有人皆跪着,只有那一身赤红的绝美人儿居高临下的看着缓缓而来的她们。
宫婢对着流烟行了普礼:“奴婢见过公主。”
那绝美人儿微微一笑,天地黯然失色,而这时,她微微扬起了手,远处的宫婢跑的极其快,直接将汤婆子放入了她的手中。
流烟缓缓呼了一口气,美眸柔柔地看着画蓝凤:“所有人都跪着,为何你的婢女不跪?”
画蓝凤身侧的宫婢惶恐,赶紧收了伞,跪在了流烟身前,全身颤抖:“奴婢见过公主。”
而流烟只是慵懒地扫了宫婢一眼,对着身后跪着的赵统领道:“杀了吧,但是莫要再这里污了本公主的眼。”
所有人都惊了,赵统领却握着佩剑起了身,直接走至画蓝凤身侧,对着她拘礼:“贵妃娘娘,卑职只是奉命办事。”
那宫婢跪在地上狠狠地磕着头:“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公主饶命。”
那头已经磕的鲜红。
张良握紧积雪,又缓缓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流烟的背影,神情复杂。
画蓝凤上下打量着流烟,思虑过后便温柔道:“只是未行大礼,公主为何要杀了她?这婢女刚进宫,毕竟什么都不懂。赵统领,便绕了她一命吧。”
赵统领踌躇,转身再度看着流烟:“公主,这……”
那双美眸冰冷而刺骨,只是轻轻看着那宫婢,道:“张良。”
刹那间——
赵统领腰间的佩剑被夺。
剑刃一晃,血溅当场,那宫婢瞪大了眸子,直接死在了地上。
而在这时,所有人皆看到张良将那佩剑丢在了积雪中,眸色清冷地俯视着尸体,神容无任何踌躇,就如同从前一般,杀人不眨眼。
只是身上的狐披,染上了淡淡的血渍。
画蓝凤颤栗着,怒看流烟:“公主,你便如此想要杀了本宫的婢女吗?”
她的容颜色若胭脂,凝碧剔透的美眸中映照着画蓝凤那张不可置信的脸,逐渐,红唇微微扬起:“贵妃嫂嫂,红姑的死,你莫不是要怪在本公主的身上?那夜本公主所遇刺客与红姑有关,那么龙撵之外的刺客是否与之有关还未是定数,本公主所谓又有何错?”
画蓝凤眸色阴鸷,却在颔首的刹那间,微微一笑:“红姑以下犯上,自然罪责当死,本宫又怎会怪公主?”
流烟摇头,却依旧将眸光瞥向了赵统领:“本公主是皇室之人,也是这西州的长公主,更是如今圣上的亲妹妹。你究竟是听命于宠妃之言,还是本公主之言,自然要看的清清楚楚。”
流烟垂眸,轻轻抚着汤婆子,葱白的手指微微动着。
张良站至流烟身侧,不言不语,再度将那狐披反身披在了流烟的身上。
流烟颔首对着他微微一笑,便不再答话。
空气似乎冷凝了几分。
画蓝凤一收温和之色,看着地上的尸体以及裙角溅染的血:“赵统领,如今皇上还未醒,你想要如何待本宫,如此没有分寸便不怕皇上责罚吗?”
赵统领站在那里,满面愁容:“这……”
张良温声道:“李统领追寻楚临安,马上便要归来,到时胭脂色解药定然会一并带回,皇上一旦醒来,定会嘉奖两位统领。而如今,流烟公主因你们的看护不力出了如此之事,本便是罪责当诛,也是公主为众人求情,只斩杀了红姑一人。如今,趁着皇上还未醒,赵统领便不听命于皇家之命,还是说有什么想法吗?”
赵统领直接跪在了流烟身前,狠狠地磕下头:“卑职定遵守公主懿旨!”
“很好。”流烟踏雪而过,且与画蓝凤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冷冷地看着画蓝凤,微微抿着的唇线再度扬起,“画凉曾经送于你的那张鸾凤面具,本公主也会叫人收起来。你从皇兄那里得到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在你眼中,画溪或许是如草芥一般的性命。而在本公主眼中,你的性命皆是草芥,未曾有任何区别。”
说罢,流烟轻笑一声,便行至归处,张良在身后紧随。
而肃静之地,所有人皆听到,皆看到赵统领直接起身,对着画蓝凤微微鞠躬:“谨遵公主懿旨,请贵妃娘娘脱下与鸾凤之纹有关的一切衣饰!”
身后所有人皆跪着未起,而那身赤红之衣在雪中犹如朱砂一痣,渐行渐远。
冰雪踏行处。
流烟轻声道:“你可知,楚临安在我身上藏下了胭脂色,竟被皇兄拿走了。你可知,皇兄是为了交换那毒药的下半药方,才如此做,你可知,西州君主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只为了救云溪的命。你可知,皇兄是第一次如此待一个女子。”
张良不语,却看到流烟停住了身。
汤婆子坠落在地。
她转过身,手轻轻握住了张良的手,温暖而柔软:“世人皆说皇家没有情,但我曾坚信皇兄对画蓝凤的情。而当我想明白那胭脂色与皇兄之间的意义之时,我便明白了,画蓝凤无可畏惧。杀她是迟早之时,本公主身上遭遇的事情,要一一还给她。”
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的痛处,反而是傲冷之色。
张良将流烟直接抱紧在怀中:“如今,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无论对错,无论好坏,我皆会陪你一同去面对。”
流烟垂眸,依偎在张良怀中,想起那夜那人,想起那男子的眼睛,想起那衣衫被撕烂的刹那。她心中绞痛,却不得不请扬起唇角,眸中满是杀戮。
流烟讽笑:“这场行刺无论是不是画蓝凤所做,我都确信,那夜侮辱我之人,确确实实是画蓝凤派来的!”
张良微震,直接握紧了流烟的肩膀:“你可有什么证据?”
流烟抬眸,目光萦绕在那林间深处。
树梢之上的积雪落入地上,风沙沙作响。
她道:“木易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