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 鸩酒  将女重生:暴君要入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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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蓝凤的模样依旧很美,美的不似真人,即便是如此的境地,也能以最温和的模样见人。她只是慢慢地走向了云溪,以最温和之色坐在了那桌前,微微一笑:“阿宁说,离了宫中便不似家里,特让张良将这清幽阁改成了画府闺阁的模样,那时,本宫甚是欢喜多日。”

“可娘娘的阿宁,今日要赐你鸩酒,便不恨吗?”云溪笑道。

画蓝凤的手拿起了那倒着鸩酒的酒杯,悠悠而晃:“你可知,本宫为何欢喜?”

那双眸,凝视着那酒杯,笑的浅淡,却未曾回答云溪的问题。

云溪只是皱了眉:“因为这是独此一份的恩宠,是皇上对娘娘的爱。”

画蓝凤却噗嗤一声笑了,将那酒杯再度放在了桌前,反而打量着云溪面具之下的眼眸,眉眼中皆是温柔:“入府之后,我做什么都是兢兢战战,姐姐与阿凉一直都怕我受委屈,便将那闺房收拾的很漂亮,所有贵家小姐应有玩意儿,我的闺房中总是少不了的。即便是一切不贵重的东西,只要是姐姐与阿凉送来的,我皆欢喜。而这宫内的所有东西,皆从画家而来。”

画蓝凤并未再自称本宫,反而以“我”自称。

云溪站起了身,只是轻轻地将那酒杯推近了一些:“可娘娘陷害画府之时,便从未想过那些曾经的好,也未想过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画蓝凤并未皆过酒杯,反而将那烛台握紧在了手中。

烛火微扇,蜡滴在了那净白的手背上,她却没有丝毫作痛之感,只是笑着看向那烛火,似是想从中看到些什么一般,轻声道:“我从小都怕火,一直不敢用蜡,而姐姐却寻来了一个宣纸而做的罩子,扣在了那蜡上,在冬日里,看起来格外的暖和,却又没有了那火的可怕。我十足的欢喜,因为姐姐虽待我很好,我也十足的恼怒,因为姐姐永远不知我为何怕火……”

说罢,画蓝凤又颔首看向那面具之下的清眸,似是在思虑什么。

云溪与之对视:“娘娘但说无妨。”

“汜叶国多少人皆被画家军杀了,我的母亲与父亲受辱而死,尸骨无存……而我的弟弟阿旭,在亡故之后,被西州人夺去,用火焚烧……”画蓝凤的声音很小,小道喃喃而言,然而她却在此时看向了云溪,那温和之眸中闪烁着烛火的光。

云溪一把夺过了那烛台,放在了桌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云溪似是有些惊,满心的狐疑:“娘娘何出此言?画家军不便是娘娘的家军吗?”

烛火摇晃。

“本宫何时说过自个儿是画武的女儿了?”那双美眸之中到映着云溪有些慌乱的身影,那红唇却悠悠扬起,“画家军无纪律性,不过是皇帝的默许,不过是画武的默许,汜叶国那么多条人命怎么应该死?画府的人,本宫怎么就不应该杀?世人皆说本宫无情,可无情的人终究是西州,是画家军。大仇得报,这鸩酒喝了便喝了。”

画蓝凤举起那杯鸩酒,映衬着烛火之光,便预一饮而尽。

然而,那冰冷的手却握住了画蓝凤的手臂,酒水洒出的瞬间,画蓝凤见到了那面具之下闪着氤氲的眸,心中却是苦笑:“怎么?”

“你所言当真?”云溪冷目道。

当年,画蓝凤对画府下手的理由,云溪想了很多,却没有任何思虑。然而,让云溪从未想过的是,画蓝凤竟然并非画家人!是画凉,将画蓝凤带回,冒充了画家的女儿!

一切的果皆有了因,然而云溪却克制住心中最后一处的愤怒,对着画蓝凤冷了声音:“可无辜的人太多,娘娘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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