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4章 代价  将女重生:暴君要入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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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西洛起了身,冷漠之声轻响于此刻。

而流烟只是立于那些家仆的尸体中,愣愣地看着前方之人,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杀了几十个镇将军,淡蓝色的身影从半空中而落,凤眸无一不是看着她。

他说:“脸伤,是谁做的?”

依旧是这句话,那双凤眸淡淡凝望着流烟脸色的刀伤。

流烟颤抖着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如姨。

如姨惶恐,直接跌在了地上:“你胡说什么!”

流烟似是害怕,朝着宁西洛而去,转而躲在了他的身后,一句轻声:“谢谢……”

宁西洛又问:“她经常打你吗?”

流烟惶恐地点头:“不疼的……”

“那什么最疼?”

“饿肚子,疼,吃饭,不疼。”

流烟话语间的轻柔,早已不复从前的模样,那双眸子又盯着只血色的兔子,一双手狠狠地扣紧了身前之人的狐披。

可宁西洛依旧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流烟垂着眸,小声道:“木哥哥将我安置于这里,说很快便来接我……将军大老爷很好,可如姨打我……我便告状……”

问她什么,她便说什么。

一双鹿眸般的瞳孔闪着泪光,无一不是在躲闪如姨的注视。此时的流烟已然神志不清,早已褪去了从前的娇与傲。

云溪的剑一直抵在如姨的脖颈之间,听到如此话,已然明白了。这镇将府便是东蜀的羽翼之一,所以木易逻将流烟安置于此,也非不可。

只是这镇将府老爷这几日或许不在,这姨娘便当了家了。

云溪抬手,那剑逐渐朝着如姨的脸而去:“为什么伤了公主的脸?”

那剑抵在她的脸上,剑刃却未划伤她,如姨轻撇那剑,已然浑身颤抖。

“我在问你。”云溪轻声道。

“公主?你说什么公主?”如姨脸色惨白,猛然朝着流烟看去,失声道,“到底只是贱皮子,西州的公主早丢了,哪有什么公主!”

云溪弯下了身,细细看着如姨的脸:“我再问你,为什么伤了她的脸。”

“他那贱皮子模样,若不是老爷好心收留,又怎会活至今日!一副狐媚之相,即便毁了也不亏!”如姨笑着,虽是惧怕,可依旧不肯松口。

一把刀从如姨怀中而出,朝着云溪而去。

只是让如姨没有想到的是,云溪的手已然握住了那匕首,轻轻用力,那匕首便裂开了,如厉灰般落于雪地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刃光。

“伤了流烟的脸,便要付出代价的。”云溪轻轻道。

雪地中,流烟轻拽着宁西洛的狐披,浑身皆怕的颤抖,眸光紧凝着云溪的那把长剑,手心中的冷汗越来越多。

剑刃上的光在日光下微微刺眼——

“啊——啊——啊——”

哀嚎的叫声于这一刻响起,长剑入鞘。

云溪回过身便朝着流烟而去。

如姨躺在镇将府门前,捂着自己的脸不断的尖叫着,血顺着她的手不时落入了衣襟之中,满身的血醒目而刺骨。

一双清眸落入流烟身上:“要杀了她吗?”

云溪的话清冷而淡薄,只待流烟说声好,可是,如今的流烟只是惶恐地看着如姨挣扎的模样,眸中的泪水越来越盛。

流烟缓缓道:“她……也很痛吗?”

她的手握紧了那狐披,整张脸皆躲在了宁西洛的身后。

背对着如姨,云溪站的笔直。那沙沙作响的声音落下后,剑鞘而出,利刃飞血,如姨已经倒在了云溪身后一丈之处。

云溪缓缓将那剑重新放入剑鞘,转而颔首与那凤眸对视:“如今,流烟神志不清,你要怎么做?”

那带了血的手依旧握紧了宁西洛的狐披,一副受惊的模样凝视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如姨。

天色降晚。

宁西洛立于一片尸体之中,神容宁和地凝视着身后之人,不言不语,只是将那蓝色的狐披轻解,披在了流烟身后。

他道:“还冷吗?”

流烟似是不懂,却依旧点了点头,转而朝着那尸体的中间跑去,将那带血的兔子捡了起来,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她,是一副警惕的模样。

镇将府内,逐渐有了动静,一个女子眉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怎么这么乱?”

猛然,她瞪大了眸子,看着狰狞着模样的如姨尸体,以及那一地的家仆与镇将军的尸体,大叫着:“杀人了——”

剑鞘抵在了那女子身前,云溪只道:“这府内,到底是活口多?”

云溪并未用剑,而那剑鞘却已然让女子吓得苍白了脸。

女子颤颤嗦嗦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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