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乖巧地点对：“是。”

“老师，祁染同学刚刚出院，身体不好。”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教室的角落传来，紧跟着就有更多的人说，“老师，祁染可是s市的扫黑功臣。”

那些人语气很真诚，可是祁染已经分辨不出他们的是讥讽还是善意。不过不重要，她向来不在乎这个。

还没下课，就接到储夜凡的信息：“在学校等我。”

祁染心里一阵甜蜜，这是约会吗？

“祁染同学！”祁染刚走到学校的梧桐夹道，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

祁染回头，看着穿着精致小洋装披着花泥子大衣的何音音正小跑着向自己而来。

祁染淡道：“有事？”

何音音跑的有些快，在她面前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祁染有些好笑：“何音音，你可是天衍的驯兽师，跑这么两步就喘不过气了，怎么有力气表演节目？”

何音音准备了满腹的话被她噎地说不出来。但她还是很快就压下了所有的不快，柔柔弱弱地祁染道：“恭喜你。”

祁染扬了扬眉：“谢谢。”

虽然她也不知道何音音要谢她什么。大概也就是她要订婚之类的。

果然何音音俏生生地低下头：“恭喜你终于跟储少在一起。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储少走这么近，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

说完上手就要来扶祁染：“原谅我，好吗？”

“好！”祁染甩开手，转身就离开，“我不跟你计较。”

可是何音音却根本不放过她，继续小跑着去拉祁染的手：“祁染同学，祁染同学你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祁染一转身，甩开她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

话音未来只听得“啊”一声尖叫，何音音突然戏剧般地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肚子，肚子好痛……”何音音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地看向祁染，“祁染同学，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勾引储少，可是，可是孩子无辜，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祁染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飞快地拿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也在此同时，他们周围已经渐渐围上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有人问，“流血了。”

人群里有人说：“看样子像是流产了。”

何音音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看着祁染痛苦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储少，你又何必连孩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