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储夜凡伸臂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拢在自己胸前，颇有意趣地看着她，“经了这么些事，脑子怎么还这么单纯？”

祁染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让我和蓝子蘅去西南机场截杀只是做一场戏，好让欧彦回去日子好过些？也可以让他回去给小强做手术？”

储夜凡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这和他回去卧底有关系？”

祁染越发茫然：“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血淋淋的苦肉计，要知道，她和蓝子蘅都差点被对方杀死。

如果不是苦肉计……

祁染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储夜凡未免太心狠。

储夜凡看着她流连于眼底的懵懂之色，抬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凑在她唇边亲了一下，音色微哑：“当然有关系。”

他说着话，唇瓣似有似无地扫着她的，微探出的舌尖深深浅浅地试探着撬开她的唇齿，喑哑之声渐渐染上几分沙色，鼻音辗转：“这叫利益最大化。”看着祁染眼里的茫然，低声道，“ 他既然决意要走，我是留不住的。他喜欢医术，这些年在星爵并没有接触核心业务，偶尔跑腿也不明所以。若是一文不明的回去，没有利用价值欧家人企能留着他？”

“让你和蓝子蘅拦他，是为了让欧家人以为他身上有星爵的机密，只有这样他回去才能活得久。”储夜凡话音一顿，“至于小强的手术……小强是刺激欧迪成长的重要对手。对于欧迪来说，小强是需要看起来十分优秀的竞争对手，所以欧家需要营造小强优秀的样子。”

“优秀，不需要多美貌的外形，但绝对不能是畸形。”储夜凡嗤笑道，“所以整骨手术一定要百分百成功。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百分百完美的手术，但是欧彦的成功率比欧家任何一个人都要高。”

男人的手臂轻轻地圈住女孩纤细的腰身，借着水的浮力，只微微用力便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温润的气息伴着说话声音时舒时缓地落在女孩的耳根：“懂了？”

微微宠溺的音调带着几分旖旎，勾地耳垂上那一层浅浅的绒毛都染了红色。

祁染朦胧地看着储夜凡，湿漉漉的眼神无辜又勾人，樱唇微启：“储夜凡……”

她茫然极了矛盾极了。本来储夜凡能为小强打算她很高兴，可是他这样算计着，总让人觉得难过。

祁染忍不住将手按在他的胸口，低低地问：“你的心是白色的吧？”

不是白色怎么能这么冷，这么没有人情。

储夜凡嗤笑一声，径直吻了过去，轻蔑的讥讽在两交缠的唇齿内辗转：“少看童话，嗯？健康的人类心脏都是同一种颜色！”

束顶的长发飘然洒落，巨大的双人浴池上漂浮着黑色的衣裳、衣带。

祁染失智的眸子落在储夜凡俊美极了的脸上，低低地呢喃关呓语：“你不是神仙，是妖精吧？”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蛊惑到你了么？”

祁染睁大了朦胧的双眼看着他，可是眼神却升不起半分力气：“蛊惑到了，我明明应该很生气，可是现在却生不起气来。”

她应该生他的气，气他冷血无情机关算尽，可是却气不起来，甚至心疼他精明用尽，步步为营。

欧彦叛走，他还在为他谋生路，小强离开，他替他算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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