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莹莹的样子茫然又委屈， 她只感受到储夜凡的愤怒，只知道储夜凡第一次打她是因为祁染，至于储夜凡问她的其他问题，她似乎一概都听不到。

她只在乎自己的委屈，只在乎自己在乎的部分，而别人的生死都跟她无关，不，但凡影响到她心情的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这世上的人，只要她看着不舒服的，那就是那人的错。

“无可救药！”储夜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冷声问，“我问你，祁染出海的事情，储赢涛是不是知道了？”

凌莹莹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手腕，似乎感觉不到疼，反而有些痴迷地着盯着储夜凡握着自己的手，喃喃着：“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不是么？没有她，我当你一辈子妹妹，你只当我一个人的哥哥。我乖乖的，什么话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储夜凡心里最后一点希望都熄灭了。

他以为凌莹莹还没有恶毒到这种程度，他保守地是储赢涛的人私自看了祁染的快递，现在看来凌莹莹很有可能还参与。

如果不是茫茫大海没有目标很难寻找，储夜凡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祁染，可是现在他必须要从凌莹莹嘴里知道祁染此时的方向。

储夜凡立刻下令：“直升机往死无岛方向搜索；全市搜索储赢涛和蓉蓉，不要惊动警方。”

储夜凡在凌莹莹床边坐下，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从此，我们一刀两断。”

“为了祁染，你要跟我一刀两断？凡哥哥，妈妈为了你走的那么惨，你为了一个外来人要跟我一刀两断吗？”凌莹莹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撕心裂肺地捂脸哭了起来，“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莹莹好害怕，妈妈，莹莹好害怕……”

她哭了半天，嚎了半天，以为储夜凡会像以前那样过去哄她，给她原本不想给他的一切。可是现在，储夜凡只冷冷地坐着，看着她，脸上流露出从来不曾有过的厌恶和厌憎。

如果她不是凌姨的孩子，他怎么能容忍下一个坑害自己人的叛徒。

凌莹莹见搬出妈妈没用，止住哭声，一抹眼睛，看着储夜凡的眼神幽怨而凄凉：“凡哥哥，你说过我的命比你的命重要，现在是不是不算数了？”

储夜凡也不接她的话，冷冷地看着她，问：“储赢涛要在哪里对祁染动手？”

“看来是不算数了。”凌莹莹凄然一笑，“既然我对凡哥哥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纵身一跃，狠狠撞向床头的墙上。储夜凡眼明手快，就在她撞墙的那一刻，伸手拽住了她，但还是慢了一步，凌莹莹的头还是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额角流出一丝鲜血，仿佛一条血泪，滑在她的脸颊。

凌莹莹欣喜地看着储夜凡：“凡哥哥，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还是很重要的是不是？你不想让我死，凡哥哥……”

凌莹莹笑地泪流满面，说着话就往储夜凡的怀里钻去。

储夜凡提着她胳膊的手一松，退开一步，冷冷地叫了一声：“去把罗西叫进来。”

“是。”阿大快步退出去，回来时，身后还跟着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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