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笑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地越笑越大声。

罗伊人被吵醒，皱眉，从地毯上爬起来，去抓地上的空酒瓶，“咦？没了啊？！”

宿醉的人口渴，她对着门外又是一嗓子：“再拿酒来！我要把莫靖川喝穷！”

“我要把莫靖川喝破产！我要给参商报仇，我要把莫靖川喝破产！”

说完，罗伊人怆然一笑，小声呜咽起来：“罗依，你说参商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吧。参商死了，莫靖川杀了他，然后，莫靖川在我心里也死了。”

罗依看着玻璃投影里的自己，一泪双行，今晚失恋的人，不止罗伊人，也要算她一个。

她决定了，和莫靖川就到这里。

她不是不爱了，是爱不动、爱不起了。

莫靖川要她臣服，她便臣服，事业为他转折，贞洁任他强取，亲人被他算计，她都无法阻止，罗依自问，她还有什么能赔给这段爱情呢？

罗依是经济学家，净教人计算成本与收益，可她自己呢，早已赔尽一切，可能最后就剩下一条命了。

再爱下去，难不成连命都给他？

罗伊人挥舞着酒瓶，眯眼又眯眼，还是错把落地窗里的自己的影子，当成罗依，她用手指戳着玻璃，叫嚷着。

两人谁也没注意，房间的门开了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