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怪鹰 我们村的阴阳两界
看他说的如此凄凉 我们心中也一阵难过
这时 疯子六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算卦的 不过我确实有点异能 因此 这才能根据经验 猜到了你的经历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 人生无常 生老病死 旦夕祸福 很多都不是自己能把握的 还是乐天知命的好 你也沒做什么坏事 这个世界上好人未必有好报 所谓 ‘好人不长寿 祸害活千年’ 这也许就是命吧 要是怪的话 就怪那个伤害你父亲的怪物 正是那个怪物 才害到你不能正常生育“
那个老人听完疯子六的这番话 几乎要惊呆了 他嘴巴张得老大 半晌才说:”你说我不能正常生育 是那个怪物害得 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怪物伤的是我父亲 又不是我 怎么会影响到我正常生育呢 ”
”你是不是一到晴天 就浑身酸软无力 而阴天则精神抖擞 并且喜欢下水游泳 如果长时间不下去 不但精神萎靡不振 皮肤上还会起一种鱼鳞似的白皮 瘙痒难受 有沒有这些症状 “
疯子六还是沒直接回答老头 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次他话音刚落 那个老头普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给疯子六连连磕头 便磕头便神经质的喃喃自语:“神算 神算 真是神算啊”
疯子六赶忙把他搀起來 并接着说道:“你刚才问我 那怪物伤到的是你父亲 而不是你 怎么会影响到你的生育能力呢
这是因为 那种怪物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寒毒 更可怕的是 这种寒毒可以遗传 你父亲被那个怪物伤害后 虽然身上带了寒毒 但他那时已经成年 所以仍然能正常生子 但这种寒毒却也遗传给了你 并且你是从坐胎时 就被这种寒毒浸染 所以长大后 就不能正常生育了 ”
经疯子六这么一说 我们几个也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疯子六说的这种情形 正是王兴光经历过的 疯子六肯定是从老头的经脉上 看出了什么异常 才有了这种推断的
疯子六对经脉的研究 极其深厚 并且他还能直接看到经脉运行 所以他对经脉的把握和了解 无人能及 这也正是他能从老头经脉上 看到某种别人无法洞悉的线索
此时 老头彻底的折服了 这困扰几十年的怪病 想不到今天竟然知道了病因
不用多说 老头如今的悲惨命运 就是伤他父亲的怪物害的 而那种怪物 正是两栖人
我们再打听任何事 老头已经对我们毫不隐瞒
老头说 他姓欧阳 原來住在几十里外一个小村子里 那个村子不大 只有十多户人家 他世代以采药打猎为生 父亲年轻的时候 在山中采药时 被一个怪物弄伤了
幸好伤到的是腿 伤口也不深 但那伤口老是愈合不了 后來就变成了个疮 经常流血流脓 让他痛苦不堪
而老头是独生子 十六岁时就娶了媳妇 父母觉得就这一个儿子 想早点抱孙子 也想让儿子多生几个
但不知为什么 生來生去 接连生了四个 却都是可怕的怪胎 老两口又惊、又怕、又万分难过 刚四十多岁就先后去世了 更不幸的是 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 老头的老婆也上吊自杀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 在短短几年内 已经支离破碎 家破人亡
老头也成了村子里的怪人 总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在这种种沉重地打击下 老头一狠心离开了村子 独自在这里住了几十年
这和王兴光家的故事 真是如出一辙 想不到在这一带 王兴光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这位老前辈 我们刚才问你悬崖的事情时 你好像有所了解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又好像不想告诉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也许不知道 我们到悬崖下 要消灭的怪物 正是伤害你父亲的那种”
小磊这么一说 老头先是眼睛一亮 但紧接着又黯淡下來 叹了口气说:“唉 其实 我不说也是为你们好 你们说的那个悬崖 我不但知道 并且还恨熟悉 我是怎么熟悉的呢 这有点说起來话长
我独自住在这里几十年 都是以打猎为生 你们别看我年纪大 并且身上还有怪病 但我打的猎物却一点也不比年轻猎人少
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一只很特殊的猎鹰 这说起來 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一天 我正在山上打猎 那正好是秋初 你们也都知道 那段时间 咱们这一带雨水特别多 不是阴天就是下雨 那也是我精神和体力最好的时候 我一年的主要收入 都在那段时间 并且那也是猎物最多的时候 因为很多动物都开始频繁出來 储备过冬的食物
因为连续打猎 所以又累又困 于是我就找到一块巨石 爬到上面准备躺着休息一会 但一躺下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 我忽然被一阵说话声惊醒了 我当时很吃惊 因为那是在大山深处 在那里我从沒遇到过人 怎么突然会有几个人在说话呢 并且仔细听听 那声音竟然是从旁边树梢上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