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衍很快就处理好戚悟离吩咐的事情，也等到了陈立，两个人之前是见过的，好久不见，都觉得对方变化不小。

处理好那几个人之后，两个人白氏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了下来，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言，沉默许久。

张子衍率先打破沉默，“最近过的还好吗？”

“还行，她不在之后事情就少了很多，更多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短短一年的时间里，陈立消瘦的厉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立虽然只是一个私家侦探，却不是谁都可以请到的，他不缺钱，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待在家里，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张子衍犹豫了两秒，还是忍不住问他：“如果，她还在呢？”

“她出车祸的视频我找到了，很短的一个视频里，她的生命就没有了，你现在跟我说她还在……”

“她真的在，我找到了。”张子衍语气坚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们两个人能够有今天，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白璃，张子衍体会过这种感觉，所以才不忍心看陈立一直这么消沉下去。

这种事情骇人听闻，陈立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幻想，“你说的是真的？”

“很难置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她也在你身边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这件事情，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子衍索性暗示的更加明显一点，回去之后再告诉总裁吧，虽然很可能会被总裁说一顿，“行了，我还有工作，你先回去吧。”

在走之前，张子衍叮嘱道：“你一定要好好想想，要是真的想到了，就给她打电话，她会承认的。”

张助理在戚悟离身边这么多年，把她的脾气摸的一清二楚。

张子衍回到公司里，在看到戚悟离的办公室时，还是有点心虚，心虚使他勤奋，平时需要两个小时才可以完成的工作，他今天只用了一个小时。

工作是做不完的，张子衍心情忐忑的敲进了戚悟离的办公室，“总裁，已经问出来了。”

“嗯？说说看。”最近心不在焉的戚悟离没有发现助理的不对劲。

“那几个人看到陈立之后顿时就怂了，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是一个叫做霍菱安的男人让他们来的。”张子衍对霍家不陌生，霍菱安这个人，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过，“霍菱安让他们拍一些你的照片，在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出现的时候，不仅要照片，还要视频，录音笔也是想在这个时候用……”

“霍菱安？”一张俊美的脸就这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跟霍菱安不熟，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总裁，霍菱安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不是他胡思乱想，而是想到戚悟离现在的身份，会被一堆男人盯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偶像知道一定会很生气。

戚悟离的脸色有点一言难尽，她不认为霍菱安是喜欢她，“问清楚之后，你们还做了什么？”

“陈立跟他们说了，回去的时候该怎么说他们心里清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至于霍菱安的真实意图，还不知道是什么。”

戚悟离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别告诉戚砚迟，不然你就不用回来上班了。”

饭碗好像要保不住了，张子衍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战战兢兢道：“总裁，我跟陈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