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了。”

“这两天不管是网上还是外面都不太平，戚家这种身份，就算想要掩饰，也会被有心人故意放出来，你们俩最近就别出门了。”戚明锐叹了一口气，好久没有和儿子这么平静的说话了，“算了，在事情过去之前，你们都别出门了。”

戚砚迟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不在戚明锐话里的“他们”之中，他该出门的时候还是会出门。

“你之前说的，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戚明锐锐利的目光紧紧追着戚砚迟的表情，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

“猜测太多了，还不确定是哪一个。”戚砚迟冷声道，“不过，再等等，应该就出来了。”

“就不能把所有有可能的人都调查一遍？”

“效率太低，还容易打草惊蛇。”

“……也是。”麻烦的事情太多了，戚明锐觉得有点头疼，“大概还要等多久？”

戚砚迟睨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掩饰，“就这两天的事情。”

戚明锐被噎了一下，“那个朱莉因为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精神病院，现在还在监狱里，网上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

恐怕警察局会碍于网民的情绪，而对朱莉宽大处理，一个有精神病的犯人，不管怎么说，都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和戚明锐想的一样，他们两个话还没有说完，警察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他们可以聪明一点儿，别在这个时候跟网络上的那些键盘侠斗。

“戚总，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好几个同事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打了……”

这年头，警察还是一个高危的工作啊。

大家都有难处，朱莉现在在警察局里变成了烫手山芋。要是不放朱莉，那网络上的键盘侠就跟没脑子似的，看到一个警察就想打。可是，要是放了朱莉，那他们警察局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戚砚迟深邃暗沉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冽，毫不客气的冷声道：“被打了就按照袭警抓起来，谁要是不服就把找到的证据扔到他们面前，警察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们戚家都是受害者，希望警察可以还戚家一个公道。”

戚砚迟一番话，好听的难听的都说了，警察嗫嗫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服软道：“戚总，麻烦你们能想个办法解决网上的事情，我们警察局对此无能为力。”

“可能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戚砚迟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会让秘书把那些太过分的帖子和带节奏的大v都截屏记录下来，等到事情结束的时候发律师函。”戚明锐面色铁青，显然是生气了。

不管网络上的键盘侠有多少，华汇的律师团都可以搞定。

“嗯。”戚砚迟很赞同这样的做法。

网络上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三种，其中两种不是站朱莉就是心疼戚悟离，还有一些则是在怀疑朱莉装疯卖傻，就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这三种声音也越来越大，谁都在等公安局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