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里一团糟，戚氏里的王秘书却找到了张子衍，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就不怀好意。

张子衍对这个时不时抽筋的王秘书并不是很……喜欢，一起共事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王秘书自来熟，和张子衍的性格相反，可以说是互补。

“行了，你到底要把我拉去什么地方？”被拉进了电梯里，张子衍说什么都不进去，“我还有工作，你你能不能不要没有都这样，看起来像是无所事事。”

“放心吧，总经理现在在总裁的办公室里，整个楼层的人都被总裁赶下班了，现在上面那层楼空荡荡的。”王秘书说着，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公司里的其他人也快要走光了，说是公费聚餐，你也一起啊。”

张子衍：“……”

在听到他前面一句话时，张子衍就什么都知道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突然间觉得，好像偶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堕落就算了，还要拉着总经理一起，这是什么想法？

“别想了，最近一直都在忙时间，风波越来越多，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报仇了，你还不让总裁放松一下？”一看张子衍这个样子，王秘书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拉着他走进电梯里，按了负一楼的楼层，“赶紧走，免得被总裁发现扣奖金。”

“你别拉着我，每天都拉拉扯扯的，你该不会是个gay吧？”

“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般，王秘书立刻就松开了抓着张子衍的手，“我可是个钢铁直男！”

张子衍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跟他说话的欲望。

与此同时，四十五层里……

戚砚迟和戚悟离正在对着电脑说着什么，“你看，从这个地方开始，就出现了大批的水军，可是这些水军并不是我们买的，却一直都在抓着霍氏的这件事情不放。”

戚悟离看着后台数据，“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借戚氏的名义对霍氏落井下石，也可以说是借刀杀人，这样可以看着霍氏和戚氏自相残杀，这么一来，对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戚砚迟点头，“得想一个办法，虽然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总不能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出来。”

“那就多买几批水军，把其他公司也给拉进来，不管是霍氏的对手，还是戚氏的对手，全都拉进来，到时候，不管霍景年怎么想，总归不会只想到戚氏。”

这段时间本来就足够乱了，那就乱个彻底感觉，把大家都拉进来，市场乱了，谁都别想讨得到什么好处。

听了她的话，戚砚迟低低的笑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