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宁无双更来劲儿了。

“除了你自己之外，有没有觉得别人也是如此？”

掌柜的点头，“有！”

“怎么说？”

掌柜地回答：“最近我总觉得自己精神不济，我们家客栈里帮忙的伙计也是如此。”

“以前让他们做点事，都很勤快，几乎不用说，一说立刻就做，做得还干净利索。”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要喊几遍，动起来还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就算了。

他喊了几次后，就感觉格外不耐烦，索性连话都懒得说了。

实在是没精力去喊。

于是渐渐的，大家都变得越来越懒散了。

而且明明他们睡得也早，可就是一副睡不醒，睡不够的样子。

黑眼圈都明显出现了。

实在让人感觉古怪得很。

宁无双问：“掌柜的，你和你们家的伙计都同时这样，有没有想过什么原因？”

掌柜的摇头：“没想过。”

这是诚实的话。

平时连活儿都懒得出声喊他们做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宁无双：“……”

“不如现在想一想？”

掌柜的觉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好想的，春困秋乏，估计是倒春寒的原因。”

宁无双：“……”

众人：“……”

你们这些西域人心可真大啊！

整个城都陷入了这种没精打采的状态中，竟然一点都不重视。

不过反过来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这样，再看看其他人，也全都是这样的状态，反而就觉得一点也不奇怪了。

这也情有可原。

宁无双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这城里最近真的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掌柜的挠了挠头，道：“不知道姑娘指的究竟是什么，但最近大家都很疲乏，实在没去注意这个。”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只想天天窝在家里面不动，什么也不做。

脑子都不想转动了，哪里还会去想什么城里发生怪事没有。

就算发生了，也没人去八卦。

没八卦，自然就不会散播开来。

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掌柜的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让宁无双无话可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摆摆手，让掌柜的去休息了。

掌柜的已经懒得再继续站着了。

若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客人，他估计都不想出现。

现在摆明了是一种应付他们的状态。

被迫营业。

掌柜的走了以后，宁无双托着下巴无奈地叹气。

“看来要从旁人这边打听到点什么，是不可能了。”

凤希说道：“他们如今的状态，都是受这黑气的影响。”

“是啊。”宁无双道：“明显一个比一个懒散，若不是必要，恐怕动都不想动了。”

凤衍微微蹙眉，忧心道：“这岂不是让所有人慢慢地颓废至死？”

如果不动，就没了生产劳动力。

如今这样还好。

至少外面还有人摆摊，知道生活。

掌柜的和店里伙计也还会营业。

但若是时间长了。

这城里的人岂不是都会被自己给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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