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笑而不语，大半晌才问：“呐，你说……人和妖，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无论如何。”

“……”千岁姬回答不了白雪这个问题，一直沉默再沉默，在明白逃不下去的她这样回的：“如果人和妖是真心相爱的，或许……可以在一起吧。”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怎么知道？问了她等于白问。

“是吗？”白雪依是笑了笑：“那个呢……若人比妖先死，不能白头到头，要留一人孤独，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千岁姬思考下点头：“嗯，既是真心相爱，那无论能不能厮守终生，也想在一块生活，因为爱过就不会后悔，相守过……此生就不会留下遗憾，比起不能一块生活，过着痛苦思念对方的生活好多了。”

白雪闻言，很是开心，原本就美的脸蛋上乐成了朵花：“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个重要的道理，让我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千岁姬摇了下头，微抿唇而笑，这……这算哪门子道理，她也不懂爱情，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的，没想白雪还真信了，她说的话……真的那么有道理，又使白雪受益终生：“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