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老妇人看见了慕灵歌，连忙对着她行了一个礼：“慕二小姐。”

慕灵歌认识她，是上次她在慕府书房查找资料的时候见着她的，是那个替她点灯的老妇人，慕灵歌点了点头：“对不起，我跑得太急了，没有看见你过来。”

老妇人连忙摆了摆手：“小姐，怎么能跟奴婢道歉呢，都是奴婢人老了，眼睛看不太清楚了，差点撞上小姐，还请小姐不要怪罪奴婢。”

“怎么会。”慕灵歌笑了笑：“是我没有看见，你拿着灯笼是去哪儿啊，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

“奴婢。”老妇人顿了顿，“奴婢是去河边给一个故人烧点纸钱的。”

“故人？”慕灵歌眉头一皱，她总觉得老妇人所说的这个故人她是认识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是谁啊？”

老妇人听见慕灵歌这样说，明显有些愣了愣，面对慕灵歌也开始有些吞吞吐吐，慕灵歌见着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个故人一定是会与自己相关的。

“告诉我吧。”慕灵歌连忙说道，“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能今晚都睡不着了。”

老妇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慕灵歌说道：“小姐，随奴婢来吧。”

“嗯。”

于是慕灵歌跟着老妇人往前走去，灯笼的光亮照射在地上，原本黑暗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块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