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心失心疯一般笑了起来，越笑眼泪流得越凶。

云奕平静而冷漠地看着她。

梁语心摔坐到地上，笑容消失，痛苦地哭出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云奕俯视她。

“我不该给你下毒，”梁语心咬唇：“金承说得对，我不配说爱这个字。”

“算了。”云奕叹息一声：“你自我了结吧。”

梁语心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去下面告诉白念华，作为交换，我愿意改口供，让夏小豆无罪释放。”

“即使你不改口供，我也有证据能让她被放出来。”

“算我求你，云先生，我求你给我一个答案，从我看到白念华的那时起，我就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梁语心几乎在乞求他。

“你问吧。”

梁语心深吸一口气，颤声问道：“我不想听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白念华这种废话，我只想知道，你自始至终，有没有爱过白念华？”

云奕缓缓看向窗外，语气平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