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求的。”尹思枫低下头，装作是茶馆里的下手。

中年女子皱了皱眉，显然是很讨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她朝尹思枫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般，“没什么你能做的，快走。”

尹思枫“是是”了几声，准备关门离开，身后的中年女子说了声，“等下。”听到这声音，尹思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你过来，看下这丫头的姿色怎么样，卖给艳春楼怎么样？”

尹思枫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中年女人是个牙婆，而那沈凝芙来这里是卖丫鬟的，这牙婆让她来看，无非是觉得她现在是个男人，想从男人角度来看这丫鬟的姿色如何。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尹思枫还以为这沈凝芙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做什么事呢，她原本觉得自己能从中调查些什么，说不定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太师当年杀害她一家的证据，结果……

结果证明自己着实想多了。

“抬起头来。”牙婆说着，又朝丫鬟踢了一脚。

尹思枫不急不慢的走了过来，那丫鬟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她。

这个女子……

尹思枫一下有些恍惚，这个女子不就是……

之前所有的困惑一下子就突然被解开了一般，那些困惑背后的真相仿佛洪水般朝着自己涌过来，她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这小厮是看的出神了吗？”牙婆用手肘捅了一下尹思枫。

“大姐，这丫鬟还是别松进艳春楼了，她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是吗？”牙婆将信将疑的审视着地上的丫鬟，自言自语般，“真是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要是卖给艳春楼的话她赚的钱会更多，可是若是卖给别家做苦力，那下等奴才，她赚的钱就少了。

牙婆觉得直接作为最下等奴才卖出去还是有些亏，她有点不死心，这丫鬟好歹也是这太师府里出来的，于是她再一次捅了捅尹思枫，“你自己再好好瞧瞧，真不能进艳春楼？”

“我说大姐，刚刚那沈小姐将这丫鬟交给你，应该不是让你把她卖到艳春楼的吧？”

听到尹思枫的这话，牙婆的脸都要绿了，“你……你刚刚是在偷听吗？”

偷听？尹思枫只觉得好笑。

这丫鬟既然是沈凝芙身边的，她若是觉得这丫鬟伺候的不好，大可直接赶了出去，又何必大费周章来这家茶馆，又何必绕个弯来找牙婆。

“当然没有，只是，刚刚沈小姐来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

牙婆的脸色很不好，“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还说什么来看看有什么需求，哼，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看到了肉就也想来分杯羹，我告诉你，这丫鬟现在既然到了我手里，我想干嘛就干嘛，怎么，你还想去沈小姐那里告状不成？”

尹思枫无语的笑了笑，这牙婆内心戏还真多，敢情她将她当做来讨要封口费的人了。

“大姐，那沈大小姐让你怎么处置这丫头我不知道，但是既然你想用卖给艳春楼的价格将这丫头卖了，我倒是可以帮助你。”

“你？”牙婆的脸色稍微缓和写，“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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