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然必须认，沈缙凡对待自己是深情的，她也不可否认，自己遭受到的伤害是源自于谁。

听见这样的话沈缙凡觉得错愕，他偷偷去瞄了一眼身边安稳说话的女人，完美的轮廓就连在黑夜中都充斥着她所拥有的魔力。

“我知道你忘不掉，”这就像是一刀切下去的伤口，即便是愈合也留着疤留着痛苦的烙印：“但是娇然，你就不能稍稍用一点心，尝试着忘掉难道你不会更轻松吗？”

“忘记啊...”

苏娇然又道：“我平生第一次下跪，第一次求人，第一次体会生离，第一次这么赴汤蹈火待在危险的身边，这些都是因为你啊，你让我要怎么忘？”

忘记是不是对沈缙凡这种恶人的妥协？

如果不是，她很想忘。

沈缙凡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彻底说服苏娇然，他将她搂进自己温暖的怀抱，这里原本连着那颗心都是没有温度的，就因为苏娇然，他有了心跳，他懂了怎么去暖一个人。

天不由人的是，他终究捂不热怀里的苏娇然。

他靠在苏娇然的额上，闭眼闻她身上的香，那是一种能够舒心安心的味道：“每次听你平淡地说这些就好像在凌迟我一样。”

苏娇然睁着眼，她听得见耳边还有那陌生的心跳：“曾经，你也用比这更残忍的方式凌迟过我。”

“娇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我还是想说，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为什么这句话不能再早一点，也许在沈缙凡伤了耿嘉赐容貌之前，说这些真的还是有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