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聿靠在沙发上，向小怀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里，小怀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线报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让他对小怀有了些许改观，此刻小怀提出这样的问题，反倒让他又来了兴致。

没有得到预计的回答，小怀脸色变了变，解释道：“不是说闲话，是......”

“我直说吧，现在公司的方向是不清晰的，大家工作都很努力很认真，但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儿，这样拖慢了公司的发展速度，会让其他竞争对手趁机钻空子。”

司空爸爸放下手里的茶具，面色凝重了几分，“小怀说的也有道理，阿聿啊，我看你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我问你出去国外都干了些什么你也不跟我说太多，是不是海外的业务遇到什么阻碍了？”

“你爷爷那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是不是又给你使绊子了，国外的市场有你伯伯在，说来说去也还是我们司空家的一份产业，我们不去掺和也罢。”

“您别胡思乱想，海外的业务是被一点私事耽搁了，等我处理完就可以继续。”

司空聿安慰了父亲，又看向小怀，“至于国内的，你是想说那几个被搁置的新项目什么时候可以启动吧。”

“我理解你想要大展身手的豪情壮志，但是以你目前的资历......”

他停顿下来，小怀看着他，带着抵御的姿态，手渐渐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