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突然生气的他 阴阳师:总裁的神秘冷妻
可惜······
那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
永远不会。
他好像在强调什么般,在心里一直默念着,脸上升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痛苦。
女人好像感觉到身边的人的不高兴,她撅着嘴巴:
“沉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梅儿写的故事不好啊?”
男人从回忆中抽身而出,脸上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深情的看着女人,似乎想从她身上去看某个人,去感怀某个人。
“怎么会,梅儿写的故事很好,可是梅儿,能告诉沉叔叔为什么每次都写不好的结局吗?”
十几年,她一直书写不同的故事,然而每个故事都是以悲剧结尾。
他不喜欢悲剧,甚至讨厌悲剧。
“不好的结局?梅儿也想写好的,可是每次脑袋里总想到悲剧······”她委屈地说,眼眶又湿了起来。
他看着女人这副脆弱爱哭的样子,不知什么心底徒生烦躁。
她不是那个人。
不是。
那个人不可能是这个样子,就算长得再怎么像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这个可悲的事实。
只有某个人像,可那个人,却是他首要报复的人。
“沉叔叔,我这几天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也许这个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呢。”她空濛一片的记忆中,喷涌而来的是某些似曾相识的片段。
然而,她所有的记忆都是这个小岛,小岛上面的一切事情。毕竟,在她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
“哦?是吗?梅儿说来听听。”
看到男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女人浅浅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部悬疑冒险和都市言情并存的小说,我想写出和现在一些浮躁又不真实的故事不一样的东西。
“可以当下的甜虐青春恋爱系列有些不同,故事主角相对于集中在都市中的成熟男女,但是并不缺乏甜蜜恋爱的元素,小说主讲悬疑中的主角的斗智斗勇,棋逢对手,惺惺相惜,不分上下,当然,还有案件追捕中刺激惊险的场面,设计出的情节跌宕起伏类如电影般在局限的信息中能够想象更多的东西,以主角的视角展现过去和现在的交织。梅儿想,这会是非常引人注目的,而且也是非常特别的。”
男人宠溺地把玩着她的头发,一边帮她梳理垂在眉眼的乱发,一边仔细倾听着。
女人看他这副样子,越发来劲了。她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说道:
“梅儿想打造一部不只是围绕爱情展开的作品,而是能够激起读者对于正义、道德、人性、某些已经或者正在消失的东西、对于平平淡淡亦或是历经千辛万苦历经阴谋万险才结出的爱情之果以及对于关注大都市下的经常被人忽视的小群体、小现象引起共鸣。沉叔叔,您觉得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某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这种依赖、乖巧,是那个人不曾有的,不曾给予他的。也是他所缺乏的、他一直以来追寻的。
现在,这种追寻已久的东西却在她身上看到了。
他的某个地方好像突然活了过来。
“很好,梅儿的想法很好,那故事的大纲呢?”
“大纲·····?”她不解地看着男人,歪着头的样子显得很可爱,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
“嗯,写故事要有大纲啊。梅儿想出的故事大纲是什么?”
“嗯······”女人沉默了半响,小脑袋轻轻摇晃着,似乎在思考,过了半响,她才开始说道,“故事大纲嘛,暂时定为······有了,就是这样,一个在刑侦方面素有煊赫之名的都市女因为幼时家庭惨案立志做一个正义的刑警帮助更多的人避免遭遇和她一样的悲惨,之后她终于当上刑侦队长,在层层迷雾下她步履维艰,黑暗中接连作恶的人的挑衅,阴谋,上司的不认可,社会的压力,扑面而来,男主,则是家道渐渐中落的“富三代”,因为童年的不幸遭遇变得孤僻,甚至有重度痴迷自杀的倾向,机缘巧合的他得知童年那场惨案的真相,他决定复仇,可惜后来他知道一切都错了,悔不当初。
“两个原本是两条平行线,毫不相干的人因为一系列的事情的驱使,相识相知相爱,最后相守,但是,真相永远被少数人掌控。这是一场迟来的十几年的宣判,这场爱情长跑中,他们斗智斗勇,不分伯仲,情节曲折,描写场景则下了重墨,阴森的,惊悚的,悬疑的,还是唯美的,清丽的,小桥流水的温淡,都希望给读者别样的想象世界。故事相对复杂,暖情,虐心,甜蜜,悲情,主打的还是从前的故事以及正在不可控的现在及未来,它们成就了故事的丰厚和生动。”
女人说完期待地看着男人,似乎想得到他的称赞,可是男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相反很阴沉,蓄着怒气。
“沉······沉叔叔?你······怎么了?”
“你怎么想到写这个故事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是这个故事······
他阴鸷的表情吓到她了。
女人不安地坐着,怯怯地看着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为什么想到写这个故事?”他再一次质问。语气加重了。
女人脸色发白:
“沉叔叔······梅儿突然想到的······梅儿只是·····在电视里看到了一个人,突然很想以她为蓝本写一个故事······”
电视?他眯起双眼。
“谁?”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是······洛颜凉,电视报道说她最近又破了一场校园惨案,她名气很大,梅儿好崇拜她,于是就想着写和她类似的主角······”
洛颜凉······
又是洛颜凉······
男人阴沉着脸,离开了亭子,迈着大步走向装潢典雅的屋子里。他本想喝令她不准再写了,可是一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熟悉面孔,他改变心意,走进客厅,把手机扔在面前的咖啡矮桌上,扭开电视,电视上面正好播报着娱乐新闻。他一屁股坐进高背沙发椅,然后他又跳了起来,拿起手机,走到走廊中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