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若顿了顿，摇头道：“还没有想好。但是我应该会先对郑远下手，到时候你有所准备就是了。”

“为什么是郑远？”玄极皱眉，“我以为你会选择上官赋。”

“于公于私，我都不会选择对上官赋下手。”玉凝若笑了笑，说道，“一来我和上官巧是好朋友，对她父亲动手，我还做不来这等阴损之事；二来，上官赋在朝中的地位远比郑远要扎实，对付郑远更容易。”

玄极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赞同地说道：“你是不是把个人的感情放的太重了些？”

“个人感情？”玉凝若顿了顿，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为什么要听你的铲除那些人？还不是个人感情在作祟。”

玄极突然起身，声线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为了复国吗？杀那些人，难道不是为了你弟弟的宏图霸业吗？！”

“你知道多少？”玉凝若抬头看他，也微微冷了神色。

玄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玉凝若哼笑道：“你也别装，你若是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是绝不可能和你有真心相待的。玄极，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清楚，但是你自己一定清楚；如果是有你自己的私心，那还请你另寻高明。你要知道，现在我是站在墨苍栩这边的。”

玄极的声音明明压得极低，却又提高了几度：“你疯了吗！那是你的仇人之子！”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墨苍栩。还有，仇人？这个仇，我并不感同身受。”她会缅怀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可是做不到为了从没有见过面的人，而去伤害如今真心待她的人。

玄极捏紧拳头，似乎在忍受极大的怒火。

良久之后，他退后一步，半截面具发出幽冷的光芒。他淡道：“日后，你不要后悔。”说罢，他一转身，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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