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顿了顿，说道：“如果若姑娘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强求。只是，我原以为你并不喜欢她。”

“是，我确实不喜欢她。但是，要打倒她，要赢她，我都只想靠我自己的力量，不需要加入一些肮脏的手段。更何况，我觉得现在的情形我很满意，她表面风光，内心煎熬，我看着觉得很舒坦。”玉凝若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这样的话说着却偏偏光明正大。

楼兰咬唇，说道：“既然如此，那今日是我唐突了，若姑娘就当没有来过吧。”

玉凝若颔首：“也好，那便告辞了。”她转身便走。

“走吧……反正你不是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内心的痛苦。”身后，楼兰哽咽的声音想起，“新婚那日，当她被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时候，我却只能坐着一顶小轿子，自己从王府后门走进来……婚后几日，王爷夜夜宿在主院，浑然已经将我忘却……紧接着，王爷便入了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王府中，已然是她一人独大，原本与我关系好的两个姐妹，全都死在了她的手里。如今我夜不能寐，时时担忧她的黑手会伸向我的脖子……你不懂，你不懂！我恨她，她分明最先喜欢上的是静王，我才是最爱诚王的那个人啊！为什么她又要反过来跟我抢诚王？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诚王妃的位置就是我的！”

玉凝若的脚步顿了顿，旋即淡道：“等你有一天可以把仇恨丢掉，不被感情蒙蔽双眼的时候，你就能赢她。”

楼兰一怔，再想说话之时，玉凝若却已经走远了。

出了诚王府，玉凝若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一处宅院阴森森的，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里面挣扎哭喊。

她为玉翎柔觉得不幸，也为楼兰觉得不幸。

玉翎柔不幸，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楼兰不幸，是因为她爱错了人。

出了诚王府门口的巷子，拐几个弯，就到了瑞王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