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子里，红耀明显看到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笑了笑，“怎么？本尊要灭掉君月国，非常激动？”

“不，不是……”玉慕歌连忙反驳，只是那语气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她的话。

“魔主，真的要这样吗？”玉慕歌几乎是抖着声音。

“你觉得呢？”红耀反问。

玉慕歌不说话了。

等给红耀梳好妆，玉慕歌的手依旧是抖的。

她看着一身白衣，像个仙子一样的红耀，第一次觉得，这白衣那么的不适合她。

红耀终究还是红耀，哪怕换上白衣，还是抹去不了那一身的血色。

这时，一个小魔跑了进来，“魔主，你要的东西已经制出来了。”

知道小魔说的是什么东西，红耀勾唇笑了笑，“那些兵估计已经来了，你叫人把东西分发下去，有多少发多少。”

“是！”小魔领命，下了去。

红耀看了一眼浑身都在颤抖的玉慕歌，道:“你走吧，这段时间里你要去哪都行，本尊不会限制你现在的自由。”

玉慕歌闻言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然后夺帘而出。

红耀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忽而笑了。

她摸上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还有上面的装饰簪，摇了摇头。

——玉慕歌，这恐怕是你最后一次为我梳妆了……

玉慕歌跑出去后，一扫全场，整颗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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