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就够憋屈的，再看到顾正霆这尊凶神，更加憋屈了。

“它怎么这样了？”

“绝育了。”方念薇一边泡茶一边回答，“昨天带去的。”

顾正霆抿了一下唇瓣，忍不住笑了，这只猫也有今天！

“这个叫伊丽莎白圈是用来防止它去碰伤口。”

顾正霆一副明白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你这个房子不错，单身公寓我只看过单间的，复式的单身公寓第一次见。”

他当然第一次见，他从小到大都住在大别墅。

“请喝茶。”方念薇把茶放在茶几上，坐在他的旁边。

屋子很小，客厅和餐厅是一起的。

茶几放在介乎于餐厅和房间的交接处。一个小小的沙发坐着他们两个人。

空气又是一阵静默。

“你最近好吗？”

“我最近很好……”方念薇拿着一个碗正在喝水，她把家里唯一的水杯给了顾正霆。

“你现在不能去语言学校上学了，陈清扬会帮你办理退学手续。”

“是你要陈清扬，不让我去上学的吗？”

“是，你最近的行踪，除了陈清扬，就是你语言班的同学，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就是他。他应该也不会去了，如果你还是想学习的话，可以在家上网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