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想了许久都没有想通，她以前认识的人都没有这个能力和司家斗，就是有也没有人会为了她和司家做对。

司末寒从后面抱住苏叶，对着她的耳朵懒散的说：“想什么呢？”

苏叶回过头看着司末寒，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

她现在很乱，不，应该说是她一直都很乱。

“怎么了，不开心了？”司末寒拍着她的背，今天司承对她说了什么，自见了司承后她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苏叶摇摇头，鼻间全都是司末寒的味道，一股清冷的香味，苏叶说不出来具体的味道，只觉得很香，让她很安心。

“司末寒。”苏叶喊了他一声。

司末寒嗯了一声，她怎么突然喊她，是想说什么吗？

“你会永远在我这边的吧。”苏叶不想和司末寒成为敌人，司末寒这样强大的敌人，她斗不过也不想斗。

司末寒微微愣了愣，她这是怎么了？

“当然。”他当然会一直在苏叶身边。

苏叶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帮着她去做。

苏叶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司末寒，司家对你来说算什么？”苏叶一直都没有看透过司家和司末寒的关系。

司末寒松开苏叶，司家和他的关系很复杂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他不想提起。

苏叶离开司末寒的肩头看着他说：“不想说吗？”

司末寒点头说：“等我想说的时候在告诉你，可以吗？”要是苏叶实在想问的话，他还是会说的。

苏叶点头，不想说就不说吧。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叶开口。

司末寒点头。

苏叶看着司末寒的眼睛，纯黑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黑的像是今夜的夜空。

苏叶是他眼底唯一的星辰。

“明天我能出门吗？”苏叶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心里的问题问出来，她想问问司末寒，她和司家那个重要。

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老婆和娘的那个问题嘛，这种要让司末寒怎么回答。

司末寒微愣，苏叶的这个问题怕不是她原来想问的。

“可以，需要我陪你吗？”司末寒开口，苏叶在他这里有很大的特权。

苏叶摇头说：“我想去看一个故人。”以前的她算是他的故人吧。

虽然只是衣服做的墓碑，但那也算是她灵魂的归属地。

老人不是说过，找不到身体的灵魂，会把自己的衣冠冢当做是自己的归属。

苏叶突然想去看一看自己。

故人。

司末寒认识苏叶多认识的所有人，就是不知道她口中这个故人，能被苏叶当做是故人的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会太低。

司末寒有些醋意，他声音冷了几个度说：“男的女的。”

苏叶莞尔一笑，他又开始吃醋了。

“你猜啊。”苏叶就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

司末寒突然压住苏叶说：“不说明天几不让你下，床。”司末寒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苏叶很了解。

“女的。”苏叶立马投降，司末寒可不是说一说。

女的，苏叶以前朋友很多，但最好的也只是安流云。

“已经死了。”苏叶接着开口。

死了，苏叶认识的人里并没有死去的朋友，她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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