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敬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慕青，她走了对他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消遣的对象，少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不过他可是司敬，那个时候就是黑夜里的王，他怎么会缺少女人。

久而久之他就把慕青给忘记了，直到有一次被他看见慕青手里牵着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像司敬的，那个时候司敬才知道慕青没有听话。

司敬这个人对于不听话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杀了。

之后的时候蓝语没有说，司末寒自然也是明白的。

那个时候的蓝语早就被司敬给弄成植物人了，只是脑海里还稍微有一点点的意识，听到了他说的话。

司末寒平静的听着这些，他已经过来那个悲伤的年纪。

他的母亲可是被他亲手捅死的，他记得那个人握着他的手塞给了他一把刀，然后逼着他捅向母亲。

司末寒那个时候一脸冷漠的看着母亲，看着她被人侮，辱，看着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肆意。

司末寒想那个时候的母亲肯定很痛苦吧，肯定很想死。

母亲对他说什么，说让他捅上去，这样也就结束了她的屈辱。

司末寒当时什么都没有想，刀进去的时候他还是麻木的。

后来，司敬觉得这样的孩子才能够做他的孩子，所以司末寒就没事了，不用死了。

司末寒那天把所有人的脸都记得明明白白，那些人这些年都被他给……

只是还有一人他没有动手，那个人是所有罪恶的开端，所有屈辱的开始。

那个人就是司敬，他根本就不配活着。

“你恨司敬对吧。”蓝语开口，她能够看见司末寒那份平淡下面的恨意。

司末寒沉默的看着外面，恨吗？这个是自然，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剥皮削骨，只是他不能够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他不能做如同司敬一样的人，弑，父杀，子，这样的人还能被称作是人吗？。

苏叶喜欢干干净净的人，他不能够因为一个司敬就把自己活成和他一样。

司末寒没有对他动手，没有杀他就是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的母亲到死还爱着他。”司末寒深吸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来。

他的母亲太傻了，为了这样的男人付出了一辈子。

到头来不过是被那个男人当成是玩物。

蓝语沉默的看着司末寒，慕青对司敬的爱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为了他放弃了出国的机会，为了他甘愿躲在破烂的酒吧里做一个供人取乐的女表子。

这些在他们看来是特别感人的，可是司敬那里不过是一句她自己愿意的。

是啊都是慕青自己愿意的，为了成为司敬喜欢的女人，她甘愿浓妆艳抹，卖弄风骚。

不就是因为司敬说过，他喜欢那样的女人。

可是最后呢，司敬连一个孩子都不给她，说她不配，说他不喜欢一个抛弃自我的女人。

她努力变成司敬喜欢的样子，却被司敬狠狠的嫌弃了一顿。

但是慕青还是笑着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这样的爱，一点尊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