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各种恶语相向，要许子凝以命偿命，可对皇甫荣就是一副同情关切的样子，真是看得让人心生厌恶。

又在门口假意演了一会儿之后，皇甫荣便带着助理回到了座位上。

好巧不巧，他正好坐在了秦宇翔的旁边。

秦宇翔撇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始和殷子昂说话。

“殷总，你知道有一种植物叫土三七吗？”

殷子昂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顺着他回答。

“不知道，怎么了？”

秦宇翔轻笑一声，又说：“这土三七有一个别名，叫厚脸皮，平时喜欢在隐蔽的地方生长。”

殷子昂这下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了，于是笑着问：“那他为什么叫厚脸皮？”

“那当然是因为他长得又厚又肥，就算老了脸皮也依旧厚，和其他的植物可不一样。”

一旁坐着的皇甫荣确实沉不住气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不就是在内涵他吗？

什么长得又厚又肥什么老了，不就是在说他年纪越大脸皮越厚。

皇甫荣最忌讳人说他的年龄了，虽然他年纪比较大，但保养的好，一贯看起来才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可最近因为黎妍的事，他故意熬夜好几晚都没睡觉，把自己熬成了一副憔悴的样子，看起来还真像五十岁的人，现在又被秦宇翔这么内涵，马上就动了怒。

“秦宇翔殷子昂，你们两个在说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