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三儿，油条开工了也不说一声！我大大早晨起来上厕所闻到外面有香味，馋得我啊，赶紧跑过来，你们果然是开工了，快快快，先给我来五根。”

柳程被吵得清醒了，抬头一看，是何长生。

香叔从后厨走出来，拎着满满一大篮子油条，长筷子夹起5根，油纸一包，递了过去。

何长生扯嘴一笑，却将钱递给了柳程：“小娘子，数数钱对不对？”

柳程知道何长生最惯于偷斤减两、偷工减料，将那钱接过来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

5根油条应该是50文，可何长生给的果然只有45文，这厮贼性不改啊！

她小手一伸，绷着脸道：“差5文。”

何长生笑了：“小娘子果然精明！不过我可是你今年的头一个买卖，你就不给个优惠？要我说45文已经不少了哇，图个吉利嘛。”

柳程看看香叔，香叔已经笑眯眯的在点头了。

哼，何长生可真会贪便宜！

不过你会贪便宜，我也不是个傻的，柳程也扯嘴笑笑：“行啊，就算你45文，不过你也得帮我做个事儿？”

“什么事？”何长生觉得跟聪明的小娘子打交道真过瘾。

柳程指着外面：“你沿着大柳树村这条街帮我喊一遍：程煜油条开业了！怎么样？”

怎么样？我何长生是谁？我怎么能满街吆喝卖油条呢？

看着何长生面露尴尬的一张脸，柳程轻飘飘的一笑：“有难度是吧？做不到是吧？做不到就算了。”说完渺渺一笑，像是看透了何长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