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程扑到水里“咯咯”笑了起来，徐煜已经帮她将头发洗好，俯身在她耳边道：“程儿要出浴么？还是相公进来跟你一起洗？”

纳尼？刚才还没玩够？柳程眼角含嗔带笑地看了徐煜一眼：“出浴。”

徐煜伸手将她抱出浴缸，拿浴巾一裹，再细细擦干，狭长的凤眸含情脉脉，低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程儿……”

“嗯？”柳程道。

“嗯……，你刚才舒服吗？”徐煜……，你咋？柳程偷偷看了他一眼，那厮脸泛桃花红，眼含桃花光，粉唇饱满，全身上下写着一个字，大写的“春”。

徐煜见她不语，又道：“程儿，你刚才舒服吗？”这货，咋又问了一遍？

据她这个前世大龄黄金剩女看网穿小说的经验，那些穿回古代的女子，但凡碰上命中良人，哪个不是一开始就被霸王硬上，疼得喊爹喊娘死命挣扎间被人家的金枪一戳二戳三四戳，五戳六戳七八戳，九戳十戳十一戳，戳的第二天压根起不了床走不了路或者即使走得了路也是八字腿扭扭臀，之后男主良心发作又给涂药又给送食啥的，好不热闹的样子……

咳咳！虽然她也觉得那种一晚连战莽莽不息完全不顾女主感受把女生折磨得生死不知的男主都是吃猪大肠的内容物长大的，可她却也想象不到还有徐煜这种事后一脸“春”情先问人家女主舒胡不舒胡的……

你让人家怎么回答你嘞？

“程儿，说嘛，舒服不舒服？”切，还带劲儿了，不回答你你就不放过人家是吧？

“还行吧。”柳程从嗓子眼儿里嗯嗯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