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说这牛马市上也有零星几个卖吃食的，可这么臭气熏天的，她应该是吃不下什么的。

日头渐渐上来了，坐在兽医铺那里的柳程暖洋洋地晒着太阳，很舒服。

“咩咩咩……”传来一阵稚嫩的羊叫声。

这里不是牛马市么？咋还有卖羊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柳程看见一个小孩子，那孩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长得又黑又瘦，破破烂烂的衣裳上还打着两个补丁，芦柴棒一样的小手抓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后面栓着一只羊。

那羊长得瘦伶伶的，就连叫声都显得没有底气。

见柳程看他，那孩子也朝柳程看了过来：“姐姐，你要买羊吗？”

乖乖，别看这孩子长得小，还挺会说话嘞，不叫她婶儿却叫姐，柳程爱听。

可姐姐爱听你说话却不代表要买你的羊，毕竟买了也没啥用，你这只小羊这么瘦，怕是宰不下几斤肉来呢。“不买。”柳程摇摇头。

眼见着孩子眼里的希望变成了失望，柳程又有些不忍心了，没话找话地道：“这羊这么小咋要卖嘞？眼见着就春天了，放到地里啃啃青草长肥了再卖也好啊。”

谁知柳程这么一问那孩子竟红了眼圈，瘪着嘴小声道：“娘病了，要看病。”

柳程最听不得人家穷苦，本来看这么小个孩子卖羊就有些疑惑，此时一听心里更加不落忍了：“你娘得了啥病啊？你爹呢？”

小孩子小声道：“没爹，前些年爹被抓去打仗，就没回来。”